第八章 工作与教会

工作的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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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必须记得使徒与教会的关系。使徒的职事乃是为着传福音,设立教会的。虽然圣经也说,神在(普遍的)教会里所设立的,第一有使徒;但是,使徒的职事(不是个人)实在是与(地方的)教会完全不同的,完全二条路线的。乃是先有十二个使徒,然后才有教会在耶路撒冷的设立。乃是先有保罗、巴拿巴二使徒,然后才有各地教会的兴起。所以使徒的工作,乃是完全在教会之先的。乃是先有使徒,后有地方教会。所以,使徒的工作定规是不附属在地方教会里的。
  我们已经一次看见过,徒十三章如何说,“圣灵说,要为我分派巴拿巴和扫罗,去作我召他们的工作。”(徒十三2,另译)在这里我们看见,有一件东西名叫工作,是圣灵召使徒去作的。我们本来不知道保罗后来所作的那一切,到底是称作什么。按着现在人的说法,那就是“差会”。但这是圣经所没有的名称。但是那一切也不是教会,因为各教会乃是那一切的结果,而那一切并不是教会。神的话就是称那一切作“工作”。所以,保罗等后来所作一切的事,圣经就称之为工作。这个工作,就是使徒所特别负责的。圣经里面,使徒一切的活动,都是这里所说的工作。“工作”就是圣灵所用的辞,以称呼使徒所负责、所作、所成功的一切。因为使徒是这样特别负工作责任的缘故,就我们能特别的称使徒作神的工人,因为他们特别的是神的工人。
  使徒就是负这个工作的责任,来设立各地的教会的,所以,教会不过是工作的结果。所以教会不能包括工作。我们如果要明白神对于祂的工作的旨意,我们就必须知道工作和教会的不同。这两条线在圣经中是完全不一样的。如果把这两个混在起,就什么都作不妤了,会弄出许多的错误来。教会这辞在圣经里用了许多,所以很容易知道其意义和内容。但是工作这辞圣经不是那么明显的说到,所以,我们就不会十分的注意它。然而,圣灵在这里已经包罗一切的对我们说,保罗等将来所作的一切,就是他们的工作,就是称作工作。
  我们已经看见,教会乃是地方的,是丝毫不受地方之外的干涉的,她也丝毫不干涉到地方之外。地方教会里面的事,乃是由当地比较属灵的信徒,被立为长老来负责监督的。使徒乃是一个地方教会所没有的一个职分。至于各地传福音的工作,乃是神特别差遣使徒去作的。在没有教会的地方,使徒已经先有了,乃是他们来传福音,来设立教会。在已有教会的地方,虽然使徒可来作坚固的工作,但是他们在地方教会的组织中,却是没有地位的。所以,使徒的工作与地方的教会,乃是完全不同的二种组织。
  使徒乃是为着负神所托付给他们的工作。他们自己虽然是地方上的一个弟兄,但是在神的工作上,他们却是地方教会之外的人物。地方的教会乃是为着负神在该地方所交给她们的孩子的责任,要神的孩子彼此聚会,彼此帮助;但是,她们却是工作之外的团体。工作在圣经中是使徒的,是主所呼召的人负工作的责任的。教会是信徒的,是所有地方上得救的人负教会的责任的。地方的信徒如何不能干涉工作的事;照样,使徒也如何不能直接干涉地方的事。所以我们要问,神召我是作长老?是作使徒?如果是长老,就只能管地方的事;如果是使徒,就是超地方的。教会的范围,只限于一地;工作的范围,是不限于一地的。限于一地的是教会,不限于一地的是工作。
  地方教会,对于工作,并不负任何正式的责任,虽然她们有属灵的责任。地方教会,如果乐意帮助工作,就那个原因并非正式的,乃是乐意的。并不是说没有正式的责任,就连属灵的都没有了。在属灵方面,有这个责任;在正式方面,他们没有责任。地方的教会如果属灵,她们就要觉得,神的工作就是她们的工作,所以,在各方面她们要乐意的帮助。她们就要以为,虽然正式的责任是使徒负的,但是属灵的责任还是她们负的。实在在圣经中,也是以为工作的正式责任乃是使徒负的,但是,其属灵责任乃是各地弟兄们负的。所以我们必须分别正式的责任,和属灵的责任。正式的责任就是人若非这样作,就手续上是错的。属灵的责任是人按着手续是不必作的,可是因着属灵的缘故,就不能不作。按着正式的责任,工作完全是使徒负责的;他如果缺少什么,他并不能问谁要。但是按着属灵的责任,每一个弟兄应当觉得,神的工作就是我的,所以凡能帮助神的工作的,我无不乐意供献。所以扩充神国工作的正式责任乃是在使徒身上,而不在地方上的教会身上;但是,地方上的教会却有那属灵的责任。照样,使徒不能直接干涉地方的事。使徒只能提醒、提倡、劝勉而已。因为地方教会的正式责任乃是在长老身上。使徒所有的,不过是属灵的责任而已。教屈|如果灵性好,就要接受使徒的劝勉;他们如果灵性不好,就要不接受。他们就是不接受,在灵性上固然是大错了,但在正式上他们是有权柄可以自主的。教会对于工作,没有正式的关系,只有灵性上的关系。我说了再说,教会是地方的,是再地方没有的;工作是绝对超地方的。这两个一不弄清,就有许多难处要发生。
 
  工作和教会的关系,好比作生意。如果有一个弟兄,或是几个弟兄作某种生意,是可以的;但若是教会去作某种生意,就真是错误。如果是弟兄开一个旅馆或是食店,就是对的;如果一个教会开一个旅馆或是食店,就是大错的。弟兄个人和几个人所能作的,教会这个团体不一定都是能作的。教会团体活动的范围,和弟兄个人工作的范围,乃是完全不同的。教会的范围只有聚会。彼此看顾,彼此栽培,这是教会的工作。除了祷告、查经、擘饼、传福音、运用恩赐等聚会之外,其他的工作,都是个人的。
  凭着圣经来看,一切的工作,都是弟兄私人的,而非教会团体的。凭着圣经来看,一切的工作,都是一个人作的,或是几个人作的;都是一个人负责任的,或是几个人负责任的。不只在生意的事情上如此,就是在其他所有的工作上,也都是如此。所以就是属灵的工作,也是完全私人的,并不属乎教会。教会所负的责任,是弟兄和弟兄中间的关系。教会所负的责任,是各种聚会方面的事,如地方传福音的聚会、祷告的聚会、擘饼的聚会、查经的聚会、运用恩赐的聚会等等。这些是教会里的事。除了这些事以外,圣经没有榜样,说教会举办别的事,如设医院、办学校等;或是其他更属灵的工作,如国外布道的工作等。圣经从来没有榜样,说教会有这一类团体的工作。如果有一个人,或是几个人要设医院、办学校是可以的。如果有一个弟兄,或是几个弟兄,负责去作国外布道的工作,是可以的。如果教会去作这种团体的工作,却是圣经所未曾引导的。如果是个人或是几个人去作这种工作,不只是圣经所许可的,也是神所引导的。但教会只能管地方教会内的事,不能管其他的工作。圣经未曾许可教会有什么团体的工作。
  出外布道的工作,是一个人或是几个人的。徒十三章,打发使徒出去作工的,不是在安提阿的教会,而是在安提阿教会中的几位先知和教师。在去年一月,同工聚会的时候,曾有弟兄问我说,为什么打发使徒出去的,不是在安提阿的教会,而是几个先知和教师?当时我们没有清楚地答复。今天我们对于这个问题能有清楚地亮光了。因为教会的范围,只限于一个地方;凡与地方发生关系的,才是教会的事。工作是神工人的事,是超地方的,所以打发使徒出去作工的,乃是几个在本地教会中,属于那职事的先知和教师,而不是在安提阿全体的教会。所以,就是各地传福音,设立教会的工作,也是信徒私人的,而非教会团体的。
  神所以呼召人来作使徒,把工作的责任托付给使徒的原因,就是要保守地方教会的性质。如果一个地方教会管理其他地方的工作,就叫地方教会变成非地方教会,失去了她地方的性质。她就不只地方了,乃是比地方更大了。神不肯让一个地方教会,失去她地方的性质。神只许可教会管地方里的事。神不许可地方教会管理地方范围之外的工作。工作的责任,是神托付使徒的,是超过地方的。所以圣经里的长老,从来只管地方教会的事,不管地方范围之外工作的事。因为神所召人去特别作的工作,其正式的责任乃是私人的(虽然其属灵的责任乃是众人的)。
  所以,以弗所的长老,到了腓立比就不是长老。他只能作以弗所的长老,不能作腓立比的长老。照样,腓立比的长老,到了以弗所,也不是长老。长老是受地方的限制的。保罗可以从米利都打发人往以弗所去,请教会的长老来(徒二十17);但是,并没有以弗所的使徒。使徒是众教会的使徒,不是一个教会的使徒。像哥林多后书就说,那两个兄弟,是众教会的使徒(八23)。所以使徒的性质,是为着工作,是超地方的。长老的责任是为着神的教会,是地方的;所以不能管在地方之外的工作。使徒不能失去超地方的性质;所以使徒不能管理教会的工作。教会一管理工作,就失去地方的性质;使徒一管理教会,就失去超地方的性质。什么时候,这两个一混在-哥林多后书一起,就看见神所安排工作与教会分别的界限,被人破坏了。
  也许有人问,为什么发生割礼的问题时,保罗和巴拿巴却上耶路撒冷去见使徒和长老呢?这是因为那几个弟兄是从耶路撒冷下来,传这种教训。所以他们要上耶路撒冷办交涉,去看耶路撒冷到底是如何说法。就像我们今天看见-哥林多后书一个孩子刁顽的时候,带他去见他的家长一样。结果住在耶路撒冷的使徒和耶路撒冷的长老,就给他们一个很清楚地解决(徒十五1~21)。长老不是住在耶路撒冷的长老,乃是耶路撒冷的长老;使徒不是耶路撒冷的使徒,而是住在耶路撒冷的使徒。个是当地教会的代表,个是神工作的代表。长老是代表教会的,使徒是代表工作的。必须这两班人来断定,到底人不受摩西的割礼,能不能得救。他们之所以请使徒和长老来断定这件事,就是给我们看见:使徒并没有这样教训,本地负责的长老,也没有这样定规。所以后来使徒们经过各城,就能把在耶路撒冷的使徒和长老所定的条规,交给门徒遵守(十六4)。这并非说,耶路撒冷的长老,特别有权柄,叫别地方的教会去遵守;乃是说,这种道理,不只住在耶路撒冷的使徒不赞成,就是耶路撒冷的长老也不赞成。所以,从耶路撒冷出来的人,就无所借口,也不能信口雌黄。此外没有别的原因。
  所以,作工的人要记得,我们的工作既是使徒的工作,就必须和地方教会有完全的分别才可以。
 
  有一个顶好的例。看在罗马的教会。保罗写信对他们说,他多次盼望能够到他们那里去(罗一10~11);所以当保罗还没有到罗马的时候,罗马就已经有教会了。后来保罗因受犹太人的逼迫,就到罗马去受该撒的审判。如果是今天,保罗到了罗马,在罗马的教会,也许要说,你们使徒来了,可以帮助我们。你们把教会的工作接过去吧。我们把所有工作的责任交给你们,你们来栽培、来管理这个教会吧。但是,圣经有顶希奇的话:“保罗在自己所租的房子里,住了足足两年。凡来见他的人,他全都接待,放胆传讲神国的道,将主耶稣基督的事教导人。”(徒二八30~31)保罗在自己所租的房子里,住了足足两年。并且是在那里接待人、传讲并教训。圣经虽然是轻描淡写这样一句话,但是,立刻给我们看见个原则,就是使徒的工作和地方教会,是从来不相混的。罗马已经有了在罗马的教会,他们自然也已经有了聚会的所在,也许在个人家里,或是在几个人家里聚会。但是他们并没有把他们的会所,作为保罗作工的所在。他们并没有请保罗接办在罗马的教会。保罗乃是在罗马地方的教会之外,另有保罗自己的工作。保罗并没有把罗马教会的工作顶接过来。保罗是住在自己所租的房子里作工!
  所以,每一个神的使徒都得学习在自己所租的房子里作工;都得学习不让地方教会来负他工作的责任。个人的工作与教会,永远不可混在起。神的工作是神的工人的,教会永远是地方的。工作是暂时的,教会是永远的。工作是暂时在地的,教会是永远在地的。什么时候有工人,什么时候就有工作。什么时候工人走了,什么时候工作就也走了。教会是一直在个地方的。地方的教会总是要自己在那里努力,总是要自己在那里作工。工作是说走就走的,工作是可以卷而怀之,站起来就走的。保罗想要离开哥林多,但是夜间主在异象中对他说,在哥林多城里还有祂许多的百姓,所以保罗就在那里住了一年零六个月(徒十八9~11)。但是保罗仍是说走就可以走的。保罗一走,工作就也随之而走了。但是,他个人的工作虽然结束,在哥林多的教会仍然存在并继续。教会并不受工人行走的影响。每一个为神作工的人,到一个地方去作工,必须和该地方的教会把界限分清楚。
  我们必须知道,也必须注意,就是使徒的工作和地方教会的工作是并行的而不是衔接的。什么是并行呢?并行就是说,使徒作他自己所受命令去作的工,同时教会的工作仍是存在的。什么是衔接呢?衔接就是说,使徒作工的时候,教会的工作就停顿,让使徒去作工;教会所有的工作,让使徒去负责。使徒走的时候,还要向当地的教会办交代。但这种衔接的作法,并非神的安排,并非圣经里的榜样。我们无论在什么地方工作,无论什么时候离开那个地方,总要叫地方教会不受影响,神所差遣的工人在个地方作工的时候,地方教会的工作,要仍然存在。这是圣经所给我们看见的。
  “保罗住在自己所租的房子里,”这短短一句话,给我们一个顶好的原则,就是:神的工人要住在自己所租的房子里作工;地方上的教会,仍然要在那里像从前一样的负他们自己的责。工作是工作,教会是教会,是一点不可混在起的。
  假如说,我们到贵阳去传福音,要叫人得救,成立教会。那么,我们怎么作呢?第一,当我们到贵阳的时候,自然的或是住客店,或是租房子。我们就在那里传福音。后来有好些人得救了。现在我们就怎么办?已往的错误,余年来差会的错误,(但愿神赐恩,叫我能说得不错!)就是传福音的工人出去作了工,领人得了救,以后就预备一个地方,叫这些得救的人来聚会。但圣经从来没有这种的作法。圣经给我们的榜样,乃是你到一个地方去作工,传了福音,领人得了救,你就立刻要叫他们自己去读经,自己去祷告,自己去作见证。同时他们也自己去聚会擘饼。你要告诉他们说,我所租所住的地方,是我作工的地方。你们现在已经是基督徒了,作基督徒有几个最起码的本分,就是祷告、读经、作见证和彼此聚会。聚会乃是你们作基督徒的一个主要本分。你们的聚会,乃是你们要负责的。你们自己现在要去找一个合式的地方。不是我替你们读经、祷告、作见证,乃是你们自己这样作。照样也不是我替你们领你们的聚会,替你们预备你们聚会的所在。不是我替你们负这些的责任,乃是你们自己要负这些的责任。所以,他们要自己去寻找一个地方,或是在人的家里,或是在别的地方。他们应当自己起首聚会。不是我们预备地方,请地方上的弟兄来聚会,乃是他们自己预备地方,他们自己聚会。
  我们要注意,使徒所作的是工作,并非教会的聚会,因教会的聚会是地方的。所以什么时候人一得救,为神作工的人,就要叫他们有自己的祷告,有自己的查经,有自己的作见证,也有自己擘饼的聚会,有自己运用恩赐的聚会。要叫他们自己去预备房子,或是去租房子。要他们自己负自己的责。要告诉他们说,我所租所住的房子,是为着作工的,不是为着教会聚会的。
  另一方面,我们在“自己所租的房子里”,除了传福音,除了造就信徒之外,我们应当到地方上的聚会去聚会,到他们中间去擘饼,到他们中间去祷告,到他们中间和他们一同聚会,运用属灵的恩赐。个地方一有教会,我们自己就也不过是地方上的弟兄,所以我们要去和他们一同聚会。他们是教会,我们不是教会。我们所代表的乃是工作,他们所代表的乃是教会。工作,是我们负责的。教会的聚会,乃是地方上的弟兄们彼此负责的。所以我们不能替他们负责。
  我们虽然在贵阳作工,但贵阳地方一有教会,我们就不过是在贵阳教会中的一个弟兄,所以我们要到他们那里去聚会。所以一个作工的人到一个地方作工,要让得救的人立刻起首有他们自己的聚会。我们要加在他们中间去祷告,加在他们中间去擘饼。不是他们来加入我们的聚会,乃是我们去加入他们的聚会,到他们中间去聚会。不然,我们就要变作留守的人了。我们如果要离开那里,就还要办交代,就还要找替工了。如果我们平日保守工作是工作,教会是教会的界限,就什么时候我们离开他们,在他们中间就不过是减少了一位弟兄,不是走失了一位“牧师”。因教会里,没有“工人”,没有使徒。
  工作与教会我们必须分别清楚。不然,就要有许多难处发生,把整个教会弄到工作里面来,叫教会不能长进,叫工作也不能扩充。
  有一句很时髦的话,就是教会要自立、自养、自传。这个问题的发生,就是因工作和教会混在起,没有分得清楚。换一句话说,就是把差会和教会混在起。是差会替他们预备会所,是差会在那里替他们设立祷告会,是差会在那里替他们设立查经班,是差会在那里替他们预备礼拜堂作礼拜。结果到后来要他们自立、自养、自传就难了。如果一起头作工,就照着圣经作去,根本就不会发生这些难题了。
  每一基督徒,不作基督徒则已,如果要作基督徒,你就要劝他们自己有聚会,劝他们彼此帮助,互相劝勉。每一基督徒都有他作基督徒天然的本分。个人作了基督徒,感谢是要他自己感谢,读经是要他自己读经,祷告是要他自己祷告,聚会也是要他自己聚会。这些都是他们天然的本分。不是像今天的教会,作基督徒的,不过是到作工的差会替他们所预备的礼拜堂去听道而已。但是,到差会的礼拜堂听道并不是“聚会”。因为圣经的聚会乃是地方的弟兄自己负责的。不聚会就不像个基督徒。如果有一个人定规要作基督徒,却对你说,基督徒我是要作的,可是,我不要自己祷告,请你替我祷告;我不要自己读经,请你替我读经。虽然祷告读经,并不是作基督徒的条件;但如果他一起头,就对你这样说,你能不能信他是一个基督徒呢?他也许是一个基督徒,但是,他不像一个基督徒。照样,个基督徒,如果不自己聚会,要作工的人替他们预备聚会,就他也许是基督徒,却也不像一个基督徒了。所以,个人得了救,聚会是他天然的本分。教会的责任,是他天然的责任。
 
  神的仆人只能到一个地方,设立教会。他们除了到各地设立教会之外,不能没有教会,就先作设立其他团体的工作。工作乃是帮助地方教会的。使徒传福音,得了人,要交给教会。使徒若作一点栽培的工作,叫信徒得着益处,也是为着教会。工作的目的是结了果子,都交给地方上的教会。工作所有的一切,都是为着地方上的教会,一点不是为着自己的。
  圣经里的这个原则,是顶清楚地。就是一个使徒到当地的教会里去,如果开口说什么,也是以弟兄的资格说的,不是以使徒的资格说的。当地教会也是这样看他是一个弟兄,是以弟兄的资格来说话。如果我们在应用方面不按着圣经去作,就立刻要发生许多问题。
  我们要记得,工作就像一个使徒的职业,乃是个人的。教会是地方上唯一信徒的团体。使徒作工的结局,是完全为着地方的教会的。所以我说,作使徒的,是作一切人的仆人,不是作任何人的主人。使徒作工一得了人,就交给教会。使徒自己的手,永远是空的。所有工作的结局,都是留在所在地的教会里,和使徒是没有关系的。
  这样看来,今天差会的弊病在哪里呢?凭圣经的原则来看,一个为神作工的人作了工,只该把所结的果子给他所作工的地方的教会。但差会作了工之后,却把所结的果子归给自己。意思就是差会差人出去传了福音得了人,结果就叫这些人作他们差会的会员。他们在各地都是同样的,把得救的人加在他们差会里作一个差会的会员。所以结局,他们的差会就变作一个大团体,就没有地方的教会的存在了。因为没有地方教会的缘故,差会又必须派作工的人在各地作照顾的牧师。结局就弄得工作不像工作,教会不像教会。
  我们要知道,工作是超地方的,不该和地方的教会混在一起。教会是地方的。教会该有教会自己的聚会。使徒作工所得的人,都该放在地方的教会里。所有蒙召为神作工的,神给有一个命令,就是要在各处设立教会。神从来没有意思叫他们扩充他们自己的力量。可以有几个人在一起作工,但作工所结的果子,必须归给地方教会。最多差会只可算作使徒的团体,差会不该在地方教会之外另立教会。
  至于许多地方已经有了教会的,如果使徒蒙神的引导到那里住下作工,他们就得和在该地方的教会有一顶清楚地分别。
 
  神的工人要到那里去作工,只有两条线。如果一个地方的教会感觉有需要,也觉得某人的职事与他们有益处,就可请他来作工。或是一个人得了神的启示,要到某地方去作工,他就可以到某地方去。如果那个地方已有教会,他就可以写信通知他们,像保罗通知在哥林多、在罗马的教会,说他要来一样。如果那个地方已有教会,是弟兄请你去领十天八天,或是半月一月的聚会,你就可以去。工作完了,你就可以走,这是合乎圣经的。神如果说,你在那个地方,该有一个长期的工作,你就该住下。时期虽不知有多长,但一切的责任,都得你自己负。个负工作责任的人在个地方一长久,他就必须有自己的聚会所在,就必须负自己和工作完全的责任。神工人的工作,绝对不该和地方教会的工作混在起。他们的工作,和地方教会的工作,只可以并行,而不可以衔接。他们只可以有工作,不可以有类似地方教会的聚会。不可以有在工作范围之外,教会范围之内的任何聚会。如果使徒的工作,和地方教会的工作是衔接而不是并行的,就不免有接收和交卸的事要发生。他们一走,教会就要发生难题了。
  他们到一个地方长期作工,就什么都要自己预备。如果不能像保罗住在自己所租的房子里,也得出相当的代价,向本地教会租房子。工作不能叫教会有所开支,工作不能叫教会负何责任(属灵的责任自然是另一问题,教会如果属灵,他们也定规会负属灵的责任)。切的工作,都是工人自己负责,好给教会看见,工作和教会完全是两件事。另一面,工人也能学习好好负工作的责任,也能在神面前好好学习仰望神供给一切工作的需用。
  神的工人到一个有教会的地方去作工,总要记得教会的权柄,不在使徒的身上。如果你要去到那里作工,该地的教会拒绝你说,你这个工人虽然好,但是,我们没有这个需要。那么,你就只有绕道而行。他们有权柄接受一个工人,他们也有权柄不接受一个工人。什么时候,地方的教会一成立,责任就交给长老了。教会虽然是使徒设立的,但是,教会里没有使徒的地位。教会虽然是工人设立的,但是,教会里没有工人的存在。
  如果你有了主的引导,要到某地去作工、去传福音、去讲道,但又被本地的教会拒绝,就怎么办呢?你如果清楚实在是主的旨意,教会实在是错的,你如果要遵守主的命令,你就可以不顾一切到那个地方去租房子作工。但是你永远不可另外聚会一如教会一样。你不能说,你们这班人这样可恶,好,我现在工作,得了一班人,我也来设立一个“教会”。这是圣经所不许可的。个工人,在个地方,只能设立和建立一个教会。如果在地方教会之外,再设立另一个“教会”,这个“教会”就并不是一个教会,乃是一个宗派。个工人,如果在地方教会之外另立一个“教会”,就是一个宗派。教会是以地方而分的,并非按接纳你不接纳你而分的。所有传福音得的人,都该交给所在地的教会。没有一人能把他作工所得的人,集合起来另立一“教会”。因所有工作的目的,都是为帮助地方上的教会的。切在地方教会之外的所谓“教会”,都是宗派。
  在哥林多的教会误会保罗,但保罗只能劝他们不上人的当。在加拉太的众教会误会保罗,保罗也只能求他们,不要背乎所听的道。就是在哥林多的教会,不肯赶出那个犯罪的信徒,保罗也只能用属灵的权柄,保罗也只能祷告神,求神叫他们悔改。你不能因那个地方的教会不听你的话,就去另立一个“教会”。你如果在地方教会之外,另立一个“教会”,这个就是宗派,就是分门别类,就是属血气的举动。凡在地方教会之外另立“教会”的,都非属灵的举动。切的果子,都得归给地方的教会,不管地方教会对你的态度是如何。他们欢迎你,作工所得的果子是他们的;他们不欢迎你,作工所得的果子也是他们的。
  切为主作工的使徒们,必须在属灵的事情上多追求,必须在属灵的真理上有亮光,必须在属灵的道路上有经历,好好作一个蒙神悦纳的工人,也好好作一个蒙众教会悦纳的工人。你若要得胜,你只能以你的灵性得胜,你绝对不能用你的权柄。你若是属灵的,你就必须学习服在本地教会的权柄之下。如果本地教会不接纳你,你也只能绕道而行,不能另立和你特别有关系的所谓“教会”。许多宗派的成立,都是因有神的仆人不肯服在地方教会的权柄之下。许多相信特别道理的“教会”之所以发生,就是因为有人被地方教会拒绝,他们就另外起一个头,另外招聚一班人来维持他们的某种道理。这就是宗派。
  我们如果真从神得了亮光,到一个地方,我们必需求神为我们开门。某个地方的教会,接受我们的真理,我们感谢神。某个地方的教会不接受我们的教训,有弟兄反对我们,我们也只能等候神为我们开门。许多神的仆人,只相信神启示真理,却不相信神为真理开门。我们相信神能给我们亮光,我们却不能相信神是掌管钥匙的神。所以我们就用血气的力量,在神的孩子中间,作分散破坏的工作,叫一班人跟随我们。或是在地方教会之外,去另立一个“教会”,结局破坏了地方教会的合一,叫神的教会吃了亏。所以我们只能等候赐给亮光的神,来为我们开传道的门。神能给我们亮光,神也能给我们开门。神在环境中,如果不给我们开门,我们也只能在神所安排的环境里知足,而不分散神的孩子。
 
  所以神的工人,对于各人道理上职事的问题,是非常紧要的。我们知道神的工人们都是在那职事之内的,都是为着造就基督的身体的。但是,在那职事之内的人,所有关乎道理上的职事并不是一样的。各人乃是有各人的职事,并且是很明显的,一时过一时,神常常兴起一班新的见证人,使他们在神的话中,看见新的亮光,而作合乎神在该时代用处的见证。他们在神道上的职事乃是新的,与人不同的。这样的人乃是大有用处,实在可以宝贵的。但是,有一件事必须记得。神如果赐给一个人有特别道理上的职事,他就切不可有一种存心,要借着这种特别的道理,借着这种特别的职事,来另设立一个“教会”。每一个神的仆人,不可有一个雄心,就是要我的道理通行。他只能在环境里等候神。他只能用祷告求神开门来推广道理的通行。他永不可另立一个“教会”来维持他的见证。比方说,某人在得胜的道理上有新的发现,某人在预表的道理上有新的得着;这些都是好的,但无论人接受与不接受,你总不可借此另立一个“教会”,来维持你所讲的真理。圣经里一切的真理,都是为着教会。圣经里从来没有以一个“教会”,来维持一个真理的。圣经里只承认一个团体,就是地方教会。
  所以有一件事,是每一个作工的人,必须铭刻在心的,就是我们的工作乃是为着我们的职事的,我们的职事乃是为着教会的。教会从来不可落在一个职事之下;职事要服在教会之下。教会不是为着职事的,职事乃是为着教会的。工作是为着成功职事,职事是为着服事教会的。神的仆人作工是为着成功他自己的职事的,他的职事乃是为着造就地方教会的。但是,可惜,今天的执事,想要叫教会服在他的职事之下!他要许多的教会都受他职事的支配,结局就叫教会不是地方的,而是派别的。所以,在教会的历史中,每隔若干年,神所特别兴起特别的职事,他们该抱什么种的态度才可以呢?一件事是要注意的,就是什么时候,有新的真理,自然就有一班跟从的人。这一班跟从的人,如果不到地方的教会里,叫地方的教会得以扩充,而去另立一个新的“教会”,就是要去设立职事的教会,要把教会放在职事之下了。但是,神是要职事服在教会之下,为着服事教会的。而教会乃是以地方为界,而非以职事为界的。所以什么时候,神的孩子打算叫教会服在职事之下,那就是新宗派的起点。我们看教会历史,一切宗派的起点,几乎都是因为有了新的职事,后来有了新的跟从者,结局就有了新的团体。教会就不免服在职事之下,而非地方的了。
  所以我们的主如果迟延,我们如果忠心,如果是神的旨意,就不时都有新职事发现的可能。不时神都可以给人一个特别的真理,这一个真理,是能够叫祂的孩子特别得益处的。但是,一个新的真理,不一定人都会领受,也许有人要怀疑,有人要不接纳,甚至有人要说不是真理,而是异端。这一班人,也许更要拥护他们所已有的真理,而反对新的真理。那么,你这个作执事的,态度该如何呢?你要彻底的记得,一个地方,只有一个教会。你所讲的真理,如果有人接纳,你为此感谢神;如果有人不接纳,你也感谢神。你不能在地方教会里作分化的工作。应当将你的真理投入地方的教会,不要想在地方教会之外,设立一个“教会”来包括接受你真理的人。如果地方教会,有几个人接受你所传的真理,这几个人,仍是要在地方教会中。他们可以用属灵的教训,属灵的能力来得着人。他们只能以属灵的道理,属灵的果子来感动人,而永远不能用其他的方法来分化神的孩子。神的教会,是地方的。我一直说,神的教会,是以地方为范围的。记得这个,就能免去许多的宗派。
  你们作执事的,只能仰望神把真理带到神的教会中。你们不能因所讲的道理风行一时的缘故,就另立一个“教会”。也许地方教会接受你的职事,也许地方教会不接受你的职事,但无论他们接受不接受,你只能等候神的安排,你不能用任何组织的方法来鼓吹,并维持你的见证。
  你从神得了特别的职事,如果你到了一个没有教会的地方,你在那里,就得先设立在那地方的教会,然后把你的职事放在那个教会里。你只能设立地方教会,你不能设立一个职事的教会。你不能以职事的不同,设立一个职事的教会;你只能因地方的缘故,设立一个地方的教会。
  现在引一个浅显的比方,来表明各种职事和各地方教会的关系。某弟兄开纸店,某弟兄开花铺,某弟兄开衣庄。他们个人的目的,都是尽力备货,尽力卖货。什么叫以职事来设立教会呢?就像你用你的货色,到各处去设立专卖你的货色的分店。好像卖纸的到各地设立卖纸的分店;卖花的,到各处去设立卖花的分店;卖衣服的,到各处去设立卖衣服的分店。这一个以特别的货色,到各处去开分店的,就像以特别的职事来设立“教会”一样。但是,这并非合乎神心意的作法,并非合乎圣经的作法。
  圣经是说,到一个地方先设立教会,然后以不同的职事,来充实这个教会。圣经不许可人以职事来设立教会。圣经的教训是以职事的特点供献于教会。所以你到一个地方,不是先去开卖你特货的分店,乃是先去开一个百货商店。有了这个百货商店之后,然后才将你的纸张、你的花草、你的衣服、以及其他种种的货色都放在里面。不是只有一种货色,乃是留下地方,容纳其他的货色。我们每到一个地方,总是开百货商店,你的货放在里面,我的货放在里面,他的货也放在里面。神的目的乃是先有教会在一个地方,然后祂的仆人将不同的职事,来贡献给这个教会。教会不是只有一个职事的,乃是要有许多职事的。所有的职事,都是为着地方教会的。所有的职事,都是服在地方教会之下的。百货商店如何是样样都有的,神的教会也是不只一种职事的。如果只卖一种货色,只容有我这一个职事的,就是宗派。
  我们到一个地方,头一件事,就是设立地方的教会。教会一成立,我们就可以尽我们的职事来供应他们,然后我们就走了。我们敢忠心以自己的职事作见证,我们也该敢为别人的职事留地步。这是神每一个仆人所该有的态度。我们永远不该盼望一个教会只有个人的道理,我们该让神的教会有各种的道理。我所讲的道理,有许多人接受、欢迎,我感谢神;就是人不接受、不欢迎,我也感谢神。当我们弟兄的职事被神祝福的时候,我们更应该感谢神!我们总不应当有独霸教会的心,总应当留下地位为着我们弟兄的职事。我们不应当保护我们的“会众”,不受别人正当地帮助。职事是在神的手里。神要负责看我们的职事,该有多少的效力。什么时候,我们以职事来设立“教会”,我们就是有心作教皇了。
  所以无论何时,神如果兴起新的职事,他不过服务地方的教会,就过去了,就不至有新的公会的组织了。在地方教会之外,新的职事总不可以另外组织新的“教会”。
 
  并不是说,在使徒和各种道理上的职事之外,就再没有其他神的工人了。我们知道,神有许多的工人,那职事中的工人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有一班神的工人,他们的工作在表面看,好像并没有使徒,以及其他职事那样的属灵,但是,他们工作的实际和目的,也是一样属灵的。我的意思就是信心的事业。近来许多信心事业的发起,与神的教会实在是大有益处的。这许多信心的事业都是神的工作,虽然不一定都像使徒那样的出去传福音,都像道理上的职事那样的见证真理。人可以在那职事里,也可以在其他的职事里,而同时受神的托付去作信心的事业。像慕勒所办的孤儿院就是这样的一个事业。神呼召他,他就不靠人的力量,只靠神的应许,起来作这样的工作。他起头有几个同工,后来有他的女婿继续他的工作。慕勒和他的同工所作的,也是一种的工作。他们不是专门作使徒,他们也不是专门作神话语的执事,他们也不是专门在地方教会里办事。但他们所作的真是神的工。
  他们有神的呼召来作孤儿院的工作。他们对于工作的结果如何办呢?他们工作的结果,就是从孤儿院所得的人,没有成为一孤儿院的教会,乃是归给地方的教会。这一种的孤儿院,也是一种的工作。可是这一种事业永远不够资格成为教会。只有地方才可设立教会。慕勒那个孤儿院,有许多的孤儿,并且有许多是弟兄。不列斯铎(Bristol)城中的信徒,就是没有孤儿院的信徒那么多;但是,不列斯铎有资格成立教会。孤儿院是一个事业,范围不够地方那么大,它不是一个城,所以,它没有资格设立教会。所以,信心的事业不管多大,不管多发达,总不能在事业范围里面来设立教会。如果在事业的范围里面设立教会,就一个城中若有几个事业,就不免要设立几个教会了。这样,就是以事业为界限,不是以地方为界限了。
  前五年,我在济南的时候,有在齐鲁大学的弟兄问我说,我们好不好在这里擘饼?我问他们说,是为齐鲁呢?是为济南呢?他们说,当然是为齐鲁。我说,这样,我就不能来擘饼。他们说,为什么?我说,你们的立场到底是为什么?圣经不许可齐鲁大学有桌子,圣经只许可济南设立桌子。他们说,如果在济南只有我们在齐鲁得救的十几个人,在一起擘饼行不行?我说,为齐鲁,就是比十几个人再多也不行。为济南,就是比十几个人更少也可以。因为齐鲁的范围不够大,不够资格来擘饼,不够资格来设立教会。教会是以地方为范围的。齐鲁的范围不是地方的范围,乃是学校的范围。问题不是人多人少,问题是到底是不是以地方为界限。以齐鲁的立场,就不够资格擘饼;以济南的立场,就有资格设立教会。
  神所托付人一切的事业,如果得了果子,受托付的人不能拉住这些果子。你不能说,这些人是你传福音得救的,所以就设立你事业范围内的教会。不行,你─事业不够资格。神所定规的教会范围,是有地方那么大。赶不上地方那么大的,就不够教会的资格。
  一次我在上海,讲道后,会见几个西国教士。她们问我说,有人要问说,你对于××所有没有什么意见?我说,她们这种的事业我顶赞成。如果可能,我巴不得尽力帮助她们。她们在里面传福音,救了人,真是好。不过××所只是工作,没有教会!问我的人说,她们在××所,也传福音,也有人得救,也有祷告的聚会,和其他的聚会,怎能说她们没有教会呢?我说,她们就是有传福音,有人得救,有祷告的聚会,和其他的聚会,也不够资格成立教会。××所范围太小,不够地方那么大。够资格成立教会的是上海,教会要有上海那么大。所以我说,她们只有工作,没有教会。
  所以,在神的面前,像这一类信心事业的团体,虽然不像使徒以及其他的职事,但是神实在也是用他们作工。他们常常有许多的好果子。但他们必须看见,他们乃是事业,不是教会。这些作工的人,这些主持的人,也必须谦卑到一个地步,到该地方的教会里去作弟兄。万不可以为,我有某种属灵的事业,就喧宾夺主,不到地方的教会里,就以事业为可以代替教会的。
  我们务要记得,(一)工作是工人的,但工作的范围,并不够大来成为一个教会。因为工作的范围,并不是地方的范围。(二)所有工作里的同工,必须谦卑作一个地方上教会的弟兄。因为在他的工作里他是一个工人,但是在他所住的那个地方教会里,他不过是一个弟兄。一个地方的教会中只有弟兄,是没有工人地位的。(三)工作的目的,都是为着设立地方教会。如果借着果子另立“教会”,这是圣经所不许可的。一切的果子,都是为着帮助地方的教会。不可立任何团体来代替教会。无论多发达的工作,神不许可它们代替地方教会。什么时候以工作另立一个“教会”,就起首建立宗派了。
  像刚才所说的孤儿院、××所,都是信心的事业。我们所认识的那些灵工团、函授科、查经处、灵修院、圣经学社、查经祈祷所、福音广播电台、各种圣经学校等,也都是事业,都是工作。或是将来有什么弟兄要以信心办什么医院,什么学校,什么慈善的事业,也都是工作。神是召人去作这些事业,神也祝福这些事业。但我们必须记得,工作不是教会,并且也不能代替教会。因为工作不能代替教会,所以每一作工的人,必须谦卑的到他们所在地的地方教会去聚会,去作一个弟兄。一切工作所得的果子,也都要交给该地方的教会。这是神的旨意。
  一切神所给人的职事,都是互相效力、不起冲突的;目的也是一个,就是建立地方的教会。神的目的只打算建立一个团体,神的心意也只愿意祝福一个团体,就是祂的教会。而有形的教会是以地方为界限的。工作并不是神的目标,不过是神的一种手续而已。如果人的目的,不过是为着工作,就人并没有达到神的目的,不过是逗留在神的手续里而已。
  如果神的孩子不知道职事不能代替教会,不知道事业不能代替教会,主若回来得迟慢,这样一直延长下去,神的工作不知要发达到何种地步,教会也不知要低落到何种地步了。教会应当像商店,工作应当像工厂。神是要工厂制造货物来供给商店。在一个地方可以有许多的工厂,但只可有一个的商店,以保守这个商店的合一。如果以工厂代替商店,就难免有分门别类的事。并且商店无货就要倒了。我们务要记得,工作不能代替教会。
 
  我们必须记得使徒与教会的关系。使徒的职事乃是为着传福音,设立教会的。虽然圣经也说,神在(普遍的)教会里所设立的,第一有使徒;但是,使徒的职事(不是个人)实在是与(地方的)教会完全不同的,完全二条路线的。乃是先有十二个使徒,然后才有教会在耶路撒冷的设立。乃是先有保罗、巴拿巴二使徒,然后才有各地教会的兴起。所以使徒的工作,乃是完全在教会之先的。乃是先有使徒,后有地方教会。所以,使徒的工作定规是不附属在地方教会里的。  我们已经一次看见过,行传十三章如何说,“圣灵说,要为我分派巴拿巴和扫罗,去作我召他们的工作。”(徒十三2,另译)在这里我们看见,有一件东西名叫工作,是圣灵召使徒去作的。我们本来不知道保罗后来所作的那一切,到底是称作什么。按着现在人的说法,那就是“差会”。但这是圣经所没有的名称。但是那一切也不是教会,因为各教会乃是那一切的结果,而那一切并不是教会。神的话就是称那一切作“工作”。所以,保罗等后来所作一切的事,圣经就称之为工作。这个工作,就是使徒所特别负责的。圣经里面,使徒一切的活动,都是这里所说的工作。“工作”就是圣灵所用的辞,以称呼使徒所负责、所作、所成功的一切。因为使徒是这样特别负工作责任的缘故,就我们能特别的称使徒作神的工人,因为他们特别的是神的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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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徒行传十三章(略,若需要被汇集,请勾选“不忽略整章”)
他们事奉主,禁食的时候,圣灵说,要为我分别巴拿巴和扫罗,去作我召他们所作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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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徒就是负这个工作的责任,来设立各地的教会的,所以,教会不过是工作的结果。所以教会不能包括工作。我们如果要明白神对于祂的工作的旨意,我们就必须知道工作和教会的不同。这两条线在圣经中是完全不一样的。如果把这两个混在一起,就什么都作不妤了,会弄出许多的错误来。教会这辞在圣经里用了许多,所以很容易知道其意义和内容。但是工作这辞圣经不是那么明显的说到,所以,我们就不会十分的注意它。然而,圣灵在这里已经包罗一切的对我们说,保罗等将来所作的一切,就是他们的工作,就是称作工作。  我们已经看见,教会乃是地方的,是丝毫不受地方之外的干涉的,她也丝毫不干涉到地方之外。地方教会里面的事,乃是由当地比较属灵的信徒,被立为长老来负责监督的。使徒乃是一个地方教会所没有的一个职分。至于各地传福音的工作,乃是神特别差遣使徒去作的。在没有教会的地方,使徒已经先有了,乃是他们来传福音,来设立教会。在已有教会的地方,虽然使徒可来作坚固的工作,但是他们在地方教会的组织中,却是没有地位的。所以,使徒的工作与地方的教会,乃是完全不同的二种组织。  使徒乃是为着负神所托付给他们的工作。他们自己虽然是地方上的一个弟兄,但是在神的工作上,他们却是地方教会之外的人物。地方的教会乃是为着负神在该地方所交给她们的孩子的责任,要神的孩子彼此聚会,彼此帮助;但是,她们却是工作之外的团体。工作在圣经中是使徒的,是主所呼召的人负工作的责任的。教会是信徒的,是所有地方上得救的人负教会的责任的。地方的信徒如何不能干涉工作的事;照样,使徒也如何不能直接干涉地方的事。所以我们要问,神召我是作长老?是作使徒?如果是长老,就只能管地方的事;如果是使徒,就是超地方的。教会的范围,只限于一地;工作的范围,是不限于一地的。限于一地的是教会,不限于一地的是工作。  地方教会,对于工作,并不负任何正式的责任,虽然她们有属灵的责任。地方教会,如果乐意帮助工作,就那个原因并非正式的,乃是乐意的。并不是说没有正式的责任,就连属灵的都没有了。在属灵方面,有这个责任;在正式方面,他们没有责任。地方的教会如果属灵,她们就要觉得,神的工作就是她们的工作,所以,在各方面她们要乐意的帮助。她们就要以为,虽然正式的责任是使徒负的,但是属灵的责任还是她们负的。实在在圣经中,也是以为工作的正式责任乃是使徒负的,但是,其属灵责任乃是各地弟兄们负的。所以我们必须分别正式的责任,和属灵的责任。正式的责任就是人若非这样作,就手续上是错的。属灵的责任是人按着手续是不必作的,可是因着属灵的缘故,就不能不作。按着正式的责任,工作完全是使徒负责的;他如果缺少什么,他并不能问谁要。但是按着属灵的责任,每一个弟兄应当觉得,神的工作就是我的,所以凡能帮助神的工作的,我无不乐意供献。所以扩充神国工作的正式责任乃是在使徒身上,而不在地方上的教会身上;但是,地方上的教会却有那属灵的责任。照样,使徒不能直接干涉地方的事。使徒只能提醒、提倡、劝勉而已。因为地方教会的正式责任乃是在长老身上。使徒所有的,不过是属灵的责任而已。教屈|如果灵性好,就要接受使徒的劝勉;他们如果灵性不好,就要不接受。他们就是不接受,在灵性上固然是大错了,但在正式上他们是有权柄可以自主的。教会对于工作,没有正式的关系,只有灵性上的关系。我说了再说,教会是地方的,是再地方没有的;工作是绝对超地方的。这两个一不弄清,就有许多难处要发生。
 
  工作和教会的关系,好比作生意。如果有一个弟兄,或是几个弟兄作某种生意,是可以的;但若是教会去作某种生意,就真是错误。如果是弟兄开一个旅馆或是食店,就是对的;如果一个教会开一个旅馆或是食店,就是大错的。弟兄个人和几个人所能作的,教会这个团体不一定都是能作的。教会团体活动的范围,和弟兄个人工作的范围,乃是完全不同的。教会的范围只有聚会。彼此看顾,彼此栽培,这是教会的工作。除了祷告、查经、擘饼、传福音、运用恩赐等聚会之外,其他的工作,都是个人的。  凭着圣经来看,一切的工作,都是弟兄私人的,而非教会团体的。凭着圣经来看,一切的工作,都是一个人作的,或是几个人作的;都是一个人负责任的,或是几个人负责任的。不只在生意的事情上如此,就是在其他所有的工作上,也都是如此。所以就是属灵的工作,也是完全私人的,并不属乎教会。教会所负的责任,是弟兄和弟兄中间的关系。教会所负的责任,是各种聚会方面的事,如地方传福音的聚会、祷告的聚会、擘饼的聚会、查经的聚会、运用恩赐的聚会等等。这些是教会里的事。除了这些事以外,圣经没有榜样,说教会举办别的事,如设医院、办学校等;或是其他更属灵的工作,如国外布道的工作等。圣经从来没有榜样,说教会有这一类团体的工作。如果有一个人,或是几个人要设医院、办学校是可以的。如果有一个弟兄,或是几个弟兄,负责去作国外布道的工作,是可以的。如果教会去作这种团体的工作,却是圣经所未曾引导的。如果是个人或是几个人去作这种工作,不只是圣经所许可的,也是神所引导的。但教会只能管地方教会内的事,不能管其他的工作。圣经未曾许可教会有什么团体的工作。  出外布道的工作,是一个人或是几个人的。行传十三章,打发使徒出去作工的,不是在安提阿的教会,而是在安提阿教会中的几位先知和教师。在去年一月,同工聚会的时候,曾有弟兄问我说,为什么打发使徒出去的,不是在安提阿的教会,而是几个先知和教师?当时我们没有清楚地答复。今天我们对于这个问题能有清楚地亮光了。因为教会的范围,只限于一个地方;凡与地方发生关系的,才是教会的事。工作是神工人的事,是超地方的,所以打发使徒出去作工的,乃是几个在本地教会中,属于那职事的先知和教师,而不是在安提阿全体的教会。所以,就是各地传福音,设立教会的工作,也是信徒私人的,而非教会团体的。
--------本段经节汇集--------
使徒行传十三章(略,若需要被汇集,请勾选“不忽略整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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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所以呼召人来作使徒,把工作的责任托付给使徒的原因,就是要保守地方教会的性质。如果一个地方教会管理其他地方的工作,就叫地方教会变成非地方教会,失去了她地方的性质。她就不只地方了,乃是比地方更大了。神不肯让一个地方教会,失去她地方的性质。神只许可教会管地方里的事。神不许可地方教会管理地方范围之外的工作。工作的责任,是神托付使徒的,是超过地方的。所以圣经里的长老,从来只管地方教会的事,不管地方范围之外工作的事。因为神所召人去特别作的工作,其正式的责任乃是私人的(虽然其属灵的责任乃是众人的)。  所以,以弗所的长老,到了腓立比就不是长老。他只能作以弗所的长老,不能作腓立比的长老。照样,腓立比的长老,到了以弗所,也不是长老。长老是受地方的限制的。保罗可以从米利都打发人往以弗所去,请教会的长老来(徒二十17);但是,并没有以弗所的使徒。使徒是众教会的使徒,不是一个教会的使徒。像哥林多后书就说,那两个兄弟,是众教会的使徒(八23)。所以使徒的性质,是为着工作,是超地方的。长老的责任是为着神的教会,是地方的;所以不能管在地方之外的工作。使徒不能失去超地方的性质;所以使徒不能管理教会的工作。教会一管理工作,就失去地方的性质;使徒一管理教会,就失去超地方的性质。什么时候,这两个一混在一起,就看见神所安排工作与教会分别的界限,被人破坏了。
--------本段经节汇集--------
保罗从米利都打发人往以弗所去,请召会的长老来。
论到提多,他是我的同伙和为着你们的同工;至于我们的弟兄们,他们是众召会的使徒,是基督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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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有人问,为什么发生割礼的问题时,保罗和巴拿巴却上耶路撒冷去见使徒和长老呢?这是因为那几个弟兄是从耶路撒冷下来,传这种教训。所以他们要上耶路撒冷办交涉,去看耶路撒冷到底是如何说法。就像我们今天看见一个孩子刁顽的时候,带他去见他的家长一样。结果住在耶路撒冷的使徒和耶路撒冷的长老,就给他们一个很清楚地解决(徒十五1~21)。长老不是住在耶路撒冷的长老,乃是耶路撒冷的长老;使徒不是耶路撒冷的使徒,而是住在耶路撒冷的使徒。一个是当地教会的代表,一个是神工作的代表。长老是代表教会的,使徒是代表工作的。必须这两班人来断定,到底人不受摩西的割礼,能不能得救。他们之所以请使徒和长老来断定这件事,就是给我们看见:使徒并没有这样教训,本地负责的长老,也没有这样定规。所以后来使徒们经过各城,就能把在耶路撒冷的使徒和长老所定的条规,交给门徒遵守(十六4)。这并非说,耶路撒冷的长老,特别有权柄,叫别地方的教会去遵守;乃是说,这种道理,不只住在耶路撒冷的使徒不赞成,就是耶路撒冷的长老也不赞成。所以,从耶路撒冷出来的人,就无所借口,也不能信口雌黄。此外没有别的原因。
--------本段经节汇集--------
有几个人从犹太下来,教训弟兄们说,你们若不按摩西的规例受割礼,就不能得救。
保罗、巴拿巴与他们起了不小的争执和辩论,众人就指派保罗、巴拿巴和他们其中的几个人,为所辩论的,上耶路撒冷去见使徒和长老。
于是召会送他们起行,他们经过腓尼基、撒玛利亚,详述外邦人转向神的事,叫众弟兄都甚喜乐。
到了耶路撒冷,召会和使徒并长老都接待他们,他们就述说神同他们所行的一切事。
惟有几个信徒原是法利赛派的人,起来说,必须给外邦人行割礼,嘱咐他们遵守摩西的律法。
使徒和长老聚集商议这事。
辩论已经多了,彼得就起来,对他们说,诸位,弟兄们,你们知道神早已在你们中间拣选了我,叫外邦人从我口中得听福音的话,而且信了。
知道人心的神,也为他们作了见证,赐圣灵给他们,正如给我们一样;
又借着信洁净了他们的心,并不分他们我们。
既然如此,现在你们为什么试探神,要把我们祖宗和我们所不能负的轭,放在门徒的颈项上?
我们信,我们得救乃是借着主耶稣的恩,和他们一样。
大家都静默下来,听巴拿巴和保罗述说神借着他们在外邦人中所行的一切神迹奇事。
他们住了声,雅各就说,诸位,弟兄们,请听我说。
方才西门述说神当初怎样眷顾外邦人,从他们中间选取百姓归于自己的名。
众申言者的话也与此相合,
正如经上所写的,“此后我要回来,重新建造大卫倒塌的帐幕,我要重建它的颓墟,把它再立起来,
叫余剩的人,就是一切称为我名下的外邦人,都寻求主,
这话是从时间起首显明这事的主说的。”
所以我判断,不可难为那转向神的外邦人。
只要写信,叫他们禁戒偶像的污秽和淫乱,并勒死的牲畜和血。
因为自古以来,摩西的书在各城有人传讲,每逢安息日,在会堂里诵读。
使徒行传一章(略,若需要被汇集,请勾选“不忽略整章”)
使徒行传一章(略,若需要被汇集,请勾选“不忽略整章”)
他们经过各城,把耶路撒冷的使徒和长老所定的规条,交给门徒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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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作工的人要记得,我们的工作既是使徒的工作,就必须和地方教会有完全的分别才可以。
 
  有一个顶好的例。看在罗马的教会。保罗写信对他们说,他多次盼望能够到他们那里去(罗一10~11);所以当保罗还没有到罗马的时候,罗马就已经有教会了。后来保罗因受犹太人的逼迫,就到罗马去受该撒的审判。如果是今天,保罗到了罗马,在罗马的教会,也许要说,你们使徒来了,可以帮助我们。你们把教会的工作接过去吧。我们把所有工作的责任交给你们,你们来栽培、来管理这个教会吧。但是,圣经有顶希奇的话:“保罗在自己所租的房子里,住了足足两年。凡来见他的人,他全都接待,放胆传讲神国的道,将主耶稣基督的事教导人。”(徒二八30~31)保罗在自己所租的房子里,住了足足两年。并且是在那里接待人、传讲并教训。圣经虽然是轻描淡写这样一句话,但是,立刻给我们看见一个原则,就是使徒的工作和地方教会,是从来不相混的。罗马已经有了在罗马的教会,他们自然也已经有了聚会的所在,也许在一个人家里,或是在几个人家里聚会。但是他们并没有把他们的会所,作为保罗作工的所在。他们并没有请保罗接办在罗马的教会。保罗乃是在罗马地方的教会之外,另有保罗自己的工作。保罗并没有把罗马教会的工作顶接过来。保罗是住在自己所租的房子里作工!
--------本段经节汇集--------
祈求神,或许在祂的旨意中,终能顺利地往你们那里去。
因为我切切地想见你们,要把些属灵的恩赐分给你们,使你们得以坚固;
保罗在自己所租的房子里,住了足足两年,欢迎一切前来见他的人,
全然放胆宣扬神的国,并教导主耶稣基督的事,毫无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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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每一个神的使徒都得学习在自己所租的房子里作工;都得学习不让地方教会来负他工作的责任。个人的工作与教会,永远不可混在一起。神的工作是神的工人的,教会永远是地方的。工作是暂时的,教会是永远的。工作是暂时在一地的,教会是永远在一地的。什么时候有工人,什么时候就有工作。什么时候工人走了,什么时候工作就也走了。教会是一直在一个地方的。地方的教会总是要自己在那里努力,总是要自己在那里作工。工作是说走就走的,工作是可以卷而怀之,站起来就走的。保罗想要离开哥林多,但是夜间主在异象中对他说,在哥林多城里还有祂许多的百姓,所以保罗就在那里住了一年零六个月(徒十八9~11)。但是保罗仍是说走就可以走的。保罗一走,工作就也随之而走了。但是,他个人的工作虽然结束,在哥林多的教会仍然存在并继续。教会并不受工人行走的影响。每一个为神作工的人,到一个地方去作工,必须和该地方的教会把界限分清楚。
--------本段经节汇集--------
夜里主借着异象对保罗说,不要怕,只管讲,不要静默,
有我与你同在,必没有人下手害你,因为在这城里我有许多的百姓。
于是保罗住了一年零六个月,在他们中间教导神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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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必须知道,也必须注意,就是使徒的工作和地方教会的工作是并行的而不是衔接的。什么是并行呢?并行就是说,使徒作他自己所受命令去作的工,同时教会的工作仍是存在的。什么是衔接呢?衔接就是说,使徒作工的时候,教会的工作就停顿,让使徒去作工;教会所有的工作,让使徒去负责。使徒走的时候,还要向当地的教会办交代。但这种衔接的作法,并非神的安排,并非圣经里的榜样。我们无论在什么地方工作,无论什么时候离开那个地方,总要叫地方教会不受影响,神所差遣的工人在一个地方作工的时候,地方教会的工作,要仍然存在。这是圣经所给我们看见的。  “保罗住在自己所租的房子里,”这短短一句话,给我们一个顶好的原则,就是:神的工人要住在自己所租的房子里作工;地方上的教会,仍然要在那里像从前一样的负他们自己的责。工作是工作,教会是教会,是一点不可混在一起的。  假如说,我们到贵阳去传福音,要叫人得救,成立教会。那么,我们怎么作呢?第一,当我们到贵阳的时候,自然的或是住客店,或是租房子。我们就在那里传福音。后来有好些人得救了。现在我们就怎么办?已往的错误,百余年来差会的错误,(但愿神赐恩,叫我能说得不错!)就是传福音的工人出去作了工,领人得了救,以后就预备一个地方,叫这些得救的人来聚会。但圣经从来没有这种的作法。圣经给我们的榜样,乃是你到一个地方去作工,传了福音,领人得了救,你就立刻要叫他们自己去读经,自己去祷告,自己去作见证。同时他们也自己去聚会擘饼。你要告诉他们说,我所租所住的地方,是我作工的地方。你们现在已经是基督徒了,作基督徒有几个最起码的本分,就是祷告、读经、作见证和彼此聚会。聚会乃是你们作基督徒的一个主要本分。你们的聚会,乃是你们要负责的。你们自己现在要去找一个合式的地方。不是我替你们读经、祷告、作见证,乃是你们自己这样作。照样也不是我替你们领你们的聚会,替你们预备你们聚会的所在。不是我替你们负这些的责任,乃是你们自己要负这些的责任。所以,他们要自己去寻找一个地方,或是在人的家里,或是在别的地方。他们应当自己起首聚会。不是我们预备地方,请地方上的弟兄来聚会,乃是他们自己预备地方,他们自己聚会。  我们要注意,使徒所作的是工作,并非教会的聚会,因教会的聚会是地方的。所以什么时候人一得救,为神作工的人,就要叫他们有自己的祷告,有自己的查经,有自己的作见证,也有自己擘饼的聚会,有自己运用恩赐的聚会。要叫他们自己去预备房子,或是去租房子。要他们自己负自己的责。要告诉他们说,我所租所住的房子,是为着作工的,不是为着教会聚会的。  另一方面,我们在“自己所租的房子里”,除了传福音,除了造就信徒之外,我们应当到地方上的聚会去聚会,到他们中间去擘饼,到他们中间去祷告,到他们中间和他们一同聚会,运用属灵的恩赐。一个地方一有教会,我们自己就也不过是地方上的弟兄,所以我们要去和他们一同聚会。他们是教会,我们不是教会。我们所代表的乃是工作,他们所代表的乃是教会。工作,是我们负责的。教会的聚会,乃是地方上的弟兄们彼此负责的。所以我们不能替他们负责。  我们虽然在贵阳作工,但贵阳地方一有教会,我们就不过是在贵阳教会中的一个弟兄,所以我们要到他们那里去聚会。所以一个作工的人到一个地方作工,要让得救的人立刻起首有他们自己的聚会。我们要加在他们中间去祷告,加在他们中间去擘饼。不是他们来加入我们的聚会,乃是我们去加入他们的聚会,到他们中间去聚会。不然,我们就要变作留守的人了。我们如果要离开那里,就还要办交代,就还要找替工了。如果我们平日保守工作是工作,教会是教会的界限,就什么时候我们离开他们,在他们中间就不过是减少了一位弟兄,不是走失了一位“牧师”。因教会里,没有“工人”,没有使徒。  工作与教会我们必须分别清楚。不然,就要有许多难处发生,把整个教会弄到工作里面来,叫教会不能长进,叫工作也不能扩充。  有一句很时髦的话,就是教会要自立、自养、自传。这个问题的发生,就是因工作和教会混在一起,没有分得清楚。换一句话说,就是把差会和教会混在一起。是差会替他们预备会所,是差会在那里替他们设立祷告会,是差会在那里替他们设立查经班,是差会在那里替他们预备礼拜堂作礼拜。结果到后来要他们自立、自养、自传就难了。如果一起头作工,就照着圣经作去,根本就不会发生这些难题了。  每一基督徒,不作基督徒则已,如果要作基督徒,你就要劝他们自己有聚会,劝他们彼此帮助,互相劝勉。每一基督徒都有他作基督徒天然的本分。一个人作了基督徒,感谢是要他自己感谢,读经是要他自己读经,祷告是要他自己祷告,聚会也是要他自己聚会。这些都是他们天然的本分。不是像今天的教会,作基督徒的,不过是到作工的差会替他们所预备的礼拜堂去听道而已。但是,到差会的礼拜堂听道并不是“聚会”。因为圣经的聚会乃是地方的弟兄自己负责的。不聚会就不像个基督徒。如果有一个人定规要作基督徒,却对你说,基督徒我是要作的,可是,我不要自己祷告,请你替我祷告;我不要自己读经,请你替我读经。虽然祷告读经,并不是作基督徒的条件;但如果他一起头,就对你这样说,你能不能信他是一个基督徒呢?他也许是一个基督徒,但是,他不像一个基督徒。照样,一个基督徒,如果不自己聚会,要作工的人替他们预备聚会,就他也许是基督徒,却也不像一个基督徒了。所以,一个人得了救,聚会是他天然的本分。教会的责任,是他天然的责任。
 
  神的仆人只能到一个地方,设立教会。他们除了到各地设立教会之外,不能没有教会,就先作设立其他团体的工作。工作乃是帮助地方教会的。使徒传福音,得了人,要交给教会。使徒若作一点栽培的工作,叫信徒得着益处,也是为着教会。工作的目的是结了果子,都交给地方上的教会。工作所有的一切,都是为着地方上的教会,一点不是为着自己的。  圣经里的这个原则,是顶清楚地。就是一个使徒到当地的教会里去,如果开口说什么,也是以弟兄的资格说的,不是以使徒的资格说的。当地教会也是这样看他是一个弟兄,是以弟兄的资格来说话。如果我们在应用方面不按着圣经去作,就立刻要发生许多问题。  我们要记得,工作就像一个使徒的职业,乃是个人的。教会是地方上唯一信徒的团体。使徒作工的结局,是完全为着地方的教会的。所以我说,作使徒的,是作一切人的仆人,不是作任何人的主人。使徒作工一得了人,就交给教会。使徒自己的手,永远是空的。所有工作的结局,都是留在所在地的教会里,和使徒是没有关系的。  这样看来,今天差会的弊病在哪里呢?凭圣经的原则来看,一个为神作工的人作了工,只该把所结的果子给他所作工的地方的教会。但差会作了工之后,却把所结的果子归给自己。意思就是差会差人出去传了福音得了人,结果就叫这些人作他们差会的会员。他们在各地都是同样的,把得救的人加在他们差会里作一个差会的会员。所以结局,他们的差会就变作一个大团体,就没有地方的教会的存在了。因为没有地方教会的缘故,差会又必须派作工的人在各地作照顾的牧师。结局就弄得工作不像工作,教会不像教会。  我们要知道,工作是超地方的,不该和地方的教会混在一起。教会是地方的。教会该有教会自己的聚会。使徒作工所得的人,都该放在地方的教会里。所有蒙召为神作工的,神给有一个命令,就是要在各处设立教会。神从来没有意思叫他们扩充他们自己的力量。可以有几个人在一起作工,但作工所结的果子,必须归给地方教会。最多差会只可算作使徒的团体,差会不该在地方教会之外另立教会。  至于许多地方已经有了教会的,如果使徒蒙神的引导到那里住下作工,他们就得和在该地方的教会有一顶清楚地分别。
 
  神的工人要到那里去作工,只有两条线。如果一个地方的教会感觉有需要,也觉得某人的职事与他们有益处,就可请他来作工。或是一个人得了神的启示,要到某地方去作工,他就可以到某地方去。如果那个地方已有教会,他就可以写信通知他们,像保罗通知在哥林多、在罗马的教会,说他要来一样。如果那个地方已有教会,是弟兄请你去领十天八天,或是半月一月的聚会,你就可以去。工作完了,你就可以走,这是合乎圣经的。神如果说,你在那个地方,该有一个长期的工作,你就该住下。时期虽不知有多长,但一切的责任,都得你自己负。一个负工作责任的人在一个地方一长久,他就必须有自己的聚会所在,就必须负自己和工作完全的责任。神工人的工作,绝对不该和地方教会的工作混在一起。他们的工作,和地方教会的工作,只可以并行,而不可以衔接。他们只可以有工作,不可以有类似地方教会的聚会。不可以有在工作范围之外,教会范围之内的任何聚会。如果使徒的工作,和地方教会的工作是衔接而不是并行的,就不免有接收和交卸的事要发生。他们一走,教会就要发生难题了。
--------本段经节汇集--------
希伯来书一章(略,若需要被汇集,请勾选“不忽略整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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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到一个地方长期作工,就什么都要自己预备。如果不能像保罗住在自己所租的房子里,也得出相当的代价,向本地教会租房子。工作不能叫教会有所开支,工作不能叫教会负何责任(属灵的责任自然是另一问题,教会如果属灵,他们也定规会负属灵的责任)。一切的工作,都是工人自己负责,好给教会看见,工作和教会完全是两件事。另一面,工人也能学习好好负工作的责任,也能在神面前好好学习仰望神供给一切工作的需用。  神的工人到一个有教会的地方去作工,总要记得教会的权柄,不在使徒的身上。如果你要去到那里作工,该地的教会拒绝你说,你这个工人虽然好,但是,我们没有这个需要。那么,你就只有绕道而行。他们有权柄接受一个工人,他们也有权柄不接受一个工人。什么时候,地方的教会一成立,责任就交给长老了。教会虽然是使徒设立的,但是,教会里没有使徒的地位。教会虽然是工人设立的,但是,教会里没有工人的存在。  如果你有了主的引导,要到某地去作工、去传福音、去讲道,但又被本地的教会拒绝,就怎么办呢?你如果清楚实在是主的旨意,教会实在是错的,你如果要遵守主的命令,你就可以不顾一切到那个地方去租房子作工。但是你永远不可另外聚会一如教会一样。你不能说,你们这班人这样可恶,好,我现在工作,得了一班人,我也来设立一个“教会”。这是圣经所不许可的。一个工人,在一个地方,只能设立和建立一个教会。如果在地方教会之外,再设立另一个“教会”,这个“教会”就并不是一个教会,乃是一个宗派。一个工人,如果在地方教会之外另立一个“教会”,就是一个宗派。教会是以地方而分的,并非按接纳你不接纳你而分的。所有传福音得的人,都该交给所在地的教会。没有一人能把他作工所得的人,集合起来另立一“教会”。因所有工作的目的,都是为帮助地方上的教会的。一切在地方教会之外的所谓“教会”,都是宗派。  在哥林多的教会误会保罗,但保罗只能劝他们不上人的当。在加拉太的众教会误会保罗,保罗也只能求他们,不要背乎所听的道。就是在哥林多的教会,不肯赶出那个犯罪的信徒,保罗也只能用属灵的权柄,保罗也只能祷告神,求神叫他们悔改。你不能因那个地方的教会不听你的话,就去另立一个“教会”。你如果在地方教会之外,另立一个“教会”,这个就是宗派,就是分门别类,就是属血气的举动。凡在地方教会之外另立“教会”的,都非属灵的举动。一切的果子,都得归给地方的教会,不管地方教会对你的态度是如何。他们欢迎你,作工所得的果子是他们的;他们不欢迎你,作工所得的果子也是他们的。  一切为主作工的使徒们,必须在属灵的事情上多追求,必须在属灵的真理上有亮光,必须在属灵的道路上有经历,好好作一个蒙神悦纳的工人,也好好作一个蒙众教会悦纳的工人。你若要得胜,你只能以你的灵性得胜,你绝对不能用你的权柄。你若是属灵的,你就必须学习服在本地教会的权柄之下。如果本地教会不接纳你,你也只能绕道而行,不能另立和你特别有关系的所谓“教会”。许多宗派的成立,都是因有神的仆人不肯服在地方教会的权柄之下。许多相信特别道理的“教会”之所以发生,就是因为有人被地方教会拒绝,他们就另外起一个头,另外招聚一班人来维持他们的某种道理。这就是宗派。  我们如果真从神得了亮光,到一个地方,我们必需求神为我们开门。某个地方的教会,接受我们的真理,我们感谢神。某个地方的教会不接受我们的教训,有弟兄反对我们,我们也只能等候神为我们开门。许多神的仆人,只相信神启示真理,却不相信神为真理开门。我们相信神能给我们亮光,我们却不能相信神是掌管钥匙的神。所以我们就用血气的力量,在神的孩子中间,作分散破坏的工作,叫一班人跟随我们。或是在地方教会之外,去另立一个“教会”,结局破坏了地方教会的合一,叫神的教会吃了亏。所以我们只能等候赐给亮光的神,来为我们开传道的门。神能给我们亮光,神也能给我们开门。神在环境中,如果不给我们开门,我们也只能在神所安排的环境里知足,而不分散神的孩子。
 
  所以神的工人,对于各人道理上职事的问题,是非常紧要的。我们知道神的工人们都是在那职事之内的,都是为着造就基督的身体的。但是,在那职事之内的人,所有关乎道理上的职事并不是一样的。各人乃是有各人的职事,并且是很明显的,一时过一时,神常常兴起一班新的见证人,使他们在神的话中,看见新的亮光,而作合乎神在该时代用处的见证。他们在神道上的职事乃是新的,与人不同的。这样的人乃是大有用处,实在可以宝贵的。但是,有一件事必须记得。神如果赐给一个人有特别道理上的职事,他就切不可有一种存心,要借着这种特别的道理,借着这种特别的职事,来另设立一个“教会”。每一个神的仆人,不可有一个雄心,就是要我的道理通行。他只能在环境里等候神。他只能用祷告求神开门来推广道理的通行。他永不可另立一个“教会”来维持他的见证。比方说,某人在得胜的道理上有新的发现,某人在预表的道理上有新的得着;这些都是好的,但无论人接受与不接受,你总不可借此另立一个“教会”,来维持你所讲的真理。圣经里一切的真理,都是为着教会。圣经里从来没有以一个“教会”,来维持一个真理的。圣经里只承认一个团体,就是地方教会。  所以有一件事,是每一个作工的人,必须铭刻在心的,就是我们的工作乃是为着我们的职事的,我们的职事乃是为着教会的。教会从来不可落在一个职事之下;职事要服在教会之下。教会不是为着职事的,职事乃是为着教会的。工作是为着成功职事,职事是为着服事教会的。神的仆人作工是为着成功他自己的职事的,他的职事乃是为着造就地方教会的。但是,可惜,今天的执事,想要叫教会服在他的职事之下!他要许多的教会都受他职事的支配,结局就叫教会不是地方的,而是派别的。所以,在教会的历史中,每隔若干年,神所特别兴起特别的职事,他们该抱什么种的态度才可以呢?一件事是要注意的,就是什么时候,有新的真理,自然就有一班跟从的人。这一班跟从的人,如果不到地方的教会里,叫地方的教会得以扩充,而去另立一个新的“教会”,就是要去设立职事的教会,要把教会放在职事之下了。但是,神是要职事服在教会之下,为着服事教会的。而教会乃是以地方为界,而非以职事为界的。所以什么时候,神的孩子打算叫教会服在职事之下,那就是新宗派的起点。我们看教会历史,一切宗派的起点,几乎都是因为有了新的职事,后来有了新的跟从者,结局就有了新的团体。教会就不免服在职事之下,而非地方的了。  所以我们的主如果迟延,我们如果忠心,如果是神的旨意,就不时都有新职事发现的可能。不时神都可以给人一个特别的真理,这一个真理,是能够叫祂的孩子特别得益处的。但是,一个新的真理,不一定人都会领受,也许有人要怀疑,有人要不接纳,甚至有人要说不是真理,而是异端。这一班人,也许更要拥护他们所已有的真理,而反对新的真理。那么,你这个作执事的,态度该如何呢?你要彻底的记得,一个地方,只有一个教会。你所讲的真理,如果有人接纳,你为此感谢神;如果有人不接纳,你也感谢神。你不能在地方教会里作分化的工作。应当将你的真理投入地方的教会,不要想在地方教会之外,设立一个“教会”来包括接受你真理的人。如果地方教会,有几个人接受你所传的真理,这几个人,仍是要在地方教会中。他们可以用属灵的教训,属灵的能力来得着人。他们只能以属灵的道理,属灵的果子来感动人,而永远不能用其他的方法来分化神的孩子。神的教会,是地方的。我一直说,神的教会,是以地方为范围的。记得这个,就能免去许多的宗派。  你们作执事的,只能仰望神把真理带到神的教会中。你们不能因所讲的道理风行一时的缘故,就另立一个“教会”。也许地方教会接受你的职事,也许地方教会不接受你的职事,但无论他们接受不接受,你只能等候神的安排,你不能用任何组织的方法来鼓吹,并维持你的见证。  你从神得了特别的职事,如果你到了一个没有教会的地方,你在那里,就得先设立在那地方的教会,然后把你的职事放在那个教会里。你只能设立地方教会,你不能设立一个职事的教会。你不能以职事的不同,设立一个职事的教会;你只能因地方的缘故,设立一个地方的教会。  现在引一个浅显的比方,来表明各种职事和各地方教会的关系。某弟兄开纸店,某弟兄开花铺,某弟兄开衣庄。他们个人的目的,都是尽力备货,尽力卖货。什么叫以职事来设立教会呢?就像你用你的货色,到各处去设立专卖你的货色的分店。好像卖纸的到各地设立卖纸的分店;卖花的,到各处去设立卖花的分店;卖衣服的,到各处去设立卖衣服的分店。这一个以特别的货色,到各处去开分店的,就像以特别的职事来设立“教会”一样。但是,这并非合乎神心意的作法,并非合乎圣经的作法。  圣经是说,到一个地方先设立教会,然后以不同的职事,来充实这个教会。圣经不许可人以职事来设立教会。圣经的教训是以职事的特点供献于教会。所以你到一个地方,不是先去开卖你特货的分店,乃是先去开一个百货商店。有了这个百货商店之后,然后才将你的纸张、你的花草、你的衣服、以及其他种种的货色都放在里面。不是只有一种货色,乃是留下地方,容纳其他的货色。我们每到一个地方,总是开百货商店,你的货放在里面,我的货放在里面,他的货也放在里面。神的目的乃是先有教会在一个地方,然后祂的仆人将不同的职事,来贡献给这个教会。教会不是只有一个职事的,乃是要有许多职事的。所有的职事,都是为着地方教会的。所有的职事,都是服在地方教会之下的。百货商店如何是样样都有的,神的教会也是不只一种职事的。如果只卖一种货色,只容有我这一个职事的,就是宗派。  我们到一个地方,头一件事,就是设立地方的教会。教会一成立,我们就可以尽我们的职事来供应他们,然后我们就走了。我们敢忠心以自己的职事作见证,我们也该敢为别人的职事留地步。这是神每一个仆人所该有的态度。我们永远不该盼望一个教会只有个人的道理,我们该让神的教会有各种的道理。我所讲的道理,有许多人接受、欢迎,我感谢神;就是人不接受、不欢迎,我也感谢神。当我们弟兄的职事被神祝福的时候,我们更应该感谢神!我们总不应当有独霸教会的心,总应当留下地位为着我们弟兄的职事。我们不应当保护我们的“会众”,不受别人正当地帮助。职事是在神的手里。神要负责看我们的职事,该有多少的效力。什么时候,我们以职事来设立“教会”,我们就是有心作教皇了。  所以无论何时,神如果兴起新的职事,他不过服务地方的教会,就过去了,就不至有新的公会的组织了。在地方教会之外,新的职事总不可以另外组织新的“教会”。
 
  并不是说,在使徒和各种道理上的职事之外,就再没有其他神的工人了。我们知道,神有许多的工人,那职事中的工人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有一班神的工人,他们的工作在表面看,好像并没有使徒,以及其他职事那样的属灵,但是,他们工作的实际和目的,也是一样属灵的。我的意思就是信心的事业。近来许多信心事业的发起,与神的教会实在是大有益处的。这许多信心的事业都是神的工作,虽然不一定都像使徒那样的出去传福音,都像道理上的职事那样的见证真理。人可以在那职事里,也可以在其他的职事里,而同时受神的托付去作信心的事业。像慕勒所办的孤儿院就是这样的一个事业。神呼召他,他就不靠人的力量,只靠神的应许,起来作这样的工作。他起头有几个同工,后来有他的女婿继续他的工作。慕勒和他的同工所作的,也是一种的工作。他们不是专门作使徒,他们也不是专门作神话语的执事,他们也不是专门在地方教会里办事。但他们所作的真是神的工。  他们有神的呼召来作孤儿院的工作。他们对于工作的结果如何办呢?他们工作的结果,就是从孤儿院所得的人,没有成为一孤儿院的教会,乃是归给地方的教会。这一种的孤儿院,也是一种的工作。可是这一种事业永远不够资格成为教会。只有地方才可设立教会。慕勒那个孤儿院,有许多的孤儿,并且有许多是弟兄。不列斯铎(Bristol)城中的信徒,就是没有孤儿院的信徒那么多;但是,不列斯铎有资格成立教会。孤儿院是一个事业,范围不够地方那么大,它不是一个城,所以,它没有资格设立教会。所以,信心的事业不管多大,不管多发达,总不能在事业范围里面来设立教会。如果在事业的范围里面设立教会,就一个城中若有几个事业,就不免要设立几个教会了。这样,就是以事业为界限,不是以地方为界限了。  前五年,我在济南的时候,有在齐鲁大学的弟兄问我说,我们好不好在这里擘饼?我问他们说,是为齐鲁呢?是为济南呢?他们说,当然是为齐鲁。我说,这样,我就不能来擘饼。他们说,为什么?我说,你们的立场到底是为什么?圣经不许可齐鲁大学有桌子,圣经只许可济南设立桌子。他们说,如果在济南只有我们在齐鲁得救的十几个人,在一起擘饼行不行?我说,为齐鲁,就是比十几个人再多也不行。为济南,就是比十几个人更少也可以。因为齐鲁的范围不够大,不够资格来擘饼,不够资格来设立教会。教会是以地方为范围的。齐鲁的范围不是地方的范围,乃是学校的范围。问题不是人多人少,问题是到底是不是以地方为界限。以齐鲁的立场,就不够资格擘饼;以济南的立场,就有资格设立教会。  神所托付人一切的事业,如果得了果子,受托付的人不能拉住这些果子。你不能说,这些人是你传福音得救的,所以就设立你事业范围内的教会。不行,你─事业不够资格。神所定规的教会范围,是有地方那么大。赶不上地方那么大的,就不够教会的资格。  一次我在上海,讲道后,会见几个西国教士。她们问我说,有人要问说,你对于××所有没有什么意见?我说,她们这种的事业我顶赞成。如果可能,我巴不得尽力帮助她们。她们在里面传福音,救了人,真是好。不过××所只是工作,没有教会!问我的人说,她们在××所,也传福音,也有人得救,也有祷告的聚会,和其他的聚会,怎能说她们没有教会呢?我说,她们就是有传福音,有人得救,有祷告的聚会,和其他的聚会,也不够资格成立教会。××所范围太小,不够地方那么大。够资格成立教会的是上海,教会要有上海那么大。所以我说,她们只有工作,没有教会。  所以,在神的面前,像这一类信心事业的团体,虽然不像使徒以及其他的职事,但是神实在也是用他们作工。他们常常有许多的好果子。但他们必须看见,他们乃是事业,不是教会。这些作工的人,这些主持的人,也必须谦卑到一个地步,到该地方的教会里去作弟兄。万不可以为,我有某种属灵的事业,就喧宾夺主,不到地方的教会里,就以事业为可以代替教会的。  我们务要记得,(一)工作是工人的,但工作的范围,并不够大来成为一个教会。因为工作的范围,并不是地方的范围。(二)所有工作里的同工,必须谦卑作一个地方上教会的弟兄。因为在他的工作里他是一个工人,但是在他所住的那个地方教会里,他不过是一个弟兄。一个地方的教会中只有弟兄,是没有工人地位的。(三)工作的目的,都是为着设立地方教会。如果借着果子另立“教会”,这是圣经所不许可的。一切的果子,都是为着帮助地方的教会。不可立任何团体来代替教会。无论多发达的工作,神不许可它们代替地方教会。什么时候以工作另立一个“教会”,就起首建立宗派了。  像刚才所说的孤儿院、××所,都是信心的事业。我们所认识的那些灵工团、函授科、查经处、灵修院、圣经学社、查经祈祷所、福音广播电台、各种圣经学校等,也都是事业,都是工作。或是将来有什么弟兄要以信心办什么医院,什么学校,什么慈善的事业,也都是工作。神是召人去作这些事业,神也祝福这些事业。但我们必须记得,工作不是教会,并且也不能代替教会。因为工作不能代替教会,所以每一作工的人,必须谦卑的到他们所在地的地方教会去聚会,去作一个弟兄。一切工作所得的果子,也都要交给该地方的教会。这是神的旨意。  一切神所给人的职事,都是互相效力、不起冲突的;目的也是一个,就是建立地方的教会。神的目的只打算建立一个团体,神的心意也只愿意祝福一个团体,就是祂的教会。而有形的教会是以地方为界限的。工作并不是神的目标,不过是神的一种手续而已。如果人的目的,不过是为着工作,就人并没有达到神的目的,不过是逗留在神的手续里而已。  如果神的孩子不知道职事不能代替教会,不知道事业不能代替教会,主若回来得迟慢,这样一直延长下去,神的工作不知要发达到何种地步,教会也不知要低落到何种地步了。教会应当像商店,工作应当像工厂。神是要工厂制造货物来供给商店。在一个地方可以有许多的工厂,但只可有一个的商店,以保守这个商店的合一。如果以工厂代替商店,就难免有分门别类的事。并且商店无货就要倒了。我们务要记得,工作不能代替教会。
 It is a remarkable fact that, while the book of Acts supplies many minute details regarding the work of an apostle, the one subject which from a human standpoint is of paramount importance in the carrying on of any work is not dealt with at all. No information whatever is given as to how the needs of the work or the personal needs of the workers were supplied. This is certainly amazing! What men consider of supreme importance, the apostles regarded of least consequence. In the early days of the Church, God’s sent ones went out under the constraint of divine love. Their work was not just their profession, and their faith in God was not intellectual, but spiritual; not just theoretical, but intensely practical. The love and the faithfulness of God were realities to them, and that being so, no question arose in their minds concerning the supply of their temporal needs. Today as then, the matter of finance will present no problems to those who have a vital faith in God and a real love for Him.
 This question of finance has most important issues, so let us devote a little time to it. In grace God is the greatest power, but in the world mammon is the greatest. If God’s servants do not clearly settle the question of finance, then they leave a vast number of other questions unsettled too. Once the financial problem is solved, it is amazing how many other problems are automatically solved with it. The attitude of Christian workers to financial matters will be a fairly good indication as to whether or not they have been commissioned of God. If the work is of God, it will be spiritual; and if the work is spiritual, the way of supply will be spiritual. If supplies are not on a spiritual plane, then the work itself will speedily drift on to the plane of secular business. If spirituality does not characterize the financial side of the work, then the spirituality of its other departments is merely theoretical. There is no feature of the work that touches practical issues as truly as its finance. You can be theoretical in any other department, but not in that one.
 
THE IMPORTANCE OF THE LIFE OF FAITH
 Every worker, no matter what his ministry, must exercise faith for the meeting of all his personal needs and all the needs of his work. In God’s Word we read of no worker asking for, or receiving, a salary for his services. Paul made no contract with the church in Ephesus, or with any other church, that he should receive a certain remuneration for a certain period of service. That God’s servants should look to human sources for the supply of their needs has no precedent in Scripture. We do read there of a Balaam who sought to make merchandise of his gift of prophecy, but he is denounced in no uncertain terms. We read also of a Gehazi who sought to make gain of the grace of God, but he was stricken with leprosy for his sin. No servant of God should look to any human agency, whether an individual or a society, for the meeting of his temporal needs. If they can be met by the labor of his own hands, or from a private income, well and good. Otherwise, he should be directly dependent on God alone for their supply, as were the early apostles. The twelve apostles sent out by the Lord had no fixed salary, nor had any of the apostles sent out by the Spirit; they simply looked to the Lord to meet all their requirements. The apostles of today, like those of the early days, should regard no man as their employer, but should trust Him who has sent them forth to bear the responsibility of all that the doing of His will involves, in temporal as well as spiritual matters.
 If a man can trust God, let him go out and work for Him; if not, let him stay at home, for he lacks the first qualification for the work. There is an idea prevalent that if a worker has a settled income he can be more at leisure for the work, and consequently will do it better; but as a matter of fact, in spiritual work there is need for an unsettled income, because that necessitates intimate fellowship with God, constant clear revelation of His will, and direct divine support. In worldly business, all a worker needs by way of equipment is will and talent; but human zeal and natural gift are no equipment for spiritual service. Utter dependence on God is necessary if the work is to be according to His will; therefore, God wishes His workers to be cast on Him alone for financial supplies, so that they cannot but walk in close communion with Him and learn to trust Him continually. A settled income does not foster trust in God and fellowship with Him; but utter dependence on Him for the meeting of one’s needs certainly does. The more unsettled a worker’s living is, the more he will be cast on God; and the more an attitude of trustful dependence on God is cultivated, the more spiritual the work will be. So it is clear that the nature of the work and the source of its supply are closely related. If a worker receives a definite salary from man, the work produced can never be purely divine.
 Faith is a most important factor in God’s service, for without it there can be no truly spiritual work; but our faith requires training and strengthening, and material needs are a means used in God’s hand toward that end. We may profess to have faith in God for a vast variety of intangible things, and we may deceive ourselves into believing we really trust Him when we have no trust at all, simply because there is nothing concrete to demonstrate our distrust. But when it comes to financial needs, the matter is so practical that the reality of our faith is put to the test at once. If we cannot trust God to supply our temporal needs, then we cannot trust Him to supply our spiritual needs; but if we truly prove His trustworthiness in the very practical realm of material wants, we shall be able also to trust Him when spiritual difficulties arise either in connection with the work or with our personal lives. What a contradiction it is if we proclaim to others that God is the living God, yet we ourselves dare not trust Him for the meeting of our material needs.
 Further, he who holds the purse holds authority. If we are supported by men, our work will be controlled by men. It is only to be expected that if we receive an income from a certain source, we should have to account for our doings to such a source. Whenever our trust is in men, our work cannot but be influenced by men. It is a serious misconception to fancy that we can take money from men to do the work of God. If we are supported by men, then we must seek to please men, and it is often impossible at the same time both to please men and God.
 In His own work God must have the sole direction. That is why He wishes us to depend on no human source for financial supplies. Many of us have experienced that again and again God has controlled us through money matters. When we have been in the center of His will, supplies have been sure, but as soon as we have been out of vital touch with Him, they have been uncertain. At times we have fancied God would have us do a certain thing, but He has showed us it was not His will by withholding financial supplies. So we have been under the constant direction of the Lord, and such direction is most precious. If we cease to be dependent on Him, how can our trust be developed?
 The first question anyone should face who believes himself truly called of God is the financial question. If he cannot look to the Lord alone for the meeting of his daily wants, then he is not qualified to be engaged in His work, for if he is not financially independent of men, the work cannot be independent of men either. If he cannot trust God for the supply of needed funds, can he trust Him in all the problems and difficulties of the work? If we are utterly dependent on God for our supplies, then we are responsible to Him alone for our work, and in that case it need not come under human direction. May I advise all who are not prepared for the walk of faith, to continue with their secular duties and not engage in spiritual service. Every worker for God must be able to trust Him.
 If we have real faith in God, then we have to bear all the responsibility of our own needs and the needs of the work. We must not secretly hope for help from some human source. We must have faith in God alone, not in God plus man. If the brethren show their love, let us thank God, but if they do not, let us thank Him still. It is a shameful thing for a servant of God to have one eye on Him and one eye on man or circumstance. It is unworthy of any Christian worker to profess to trust in God and yet hope for help from other sources. This is sheer unbelief. I have constantly said, and say it again, that as soon as our eyes turn to the brethren, we bring disgrace on our fellow workers and on the name of the Lord. Our living by faith must be absolutely real, and not deteriorate into a “living by charity.” We dare to be utterly independent of men in financial matters, because we dare to believe utterly in God; we dare to cast away all hope in them, because we have full confidence in Him.
 If our hope is in men, then when their resources dry up, ours will dry up too. We have no board behind us, but we have a Rock beneath us; and no one standing on this Rock will ever be put to shame. Men and circumstances may change, but we shall carry on in a steady course if our reliance is on God. All the silver and the gold are His, and none who walk in His will can ever come to want. We are apt to trust in the children of the Lord who in bygone days have sent us gifts, but they will all pass away. We must keep our eyes fixed on the unchanging God whose grace and faithfulness continue forever.
 The two initial steps in the work of God are—first, the prayer of faith for needed funds, then the actual undertaking of the work. Today, alas! many of God’s servants have no faith; yet they seek to serve Him. They undertake the work without having the essential qualification for it; therefore, what they do has no spiritual value. Faith is the first essential in any work for God, and it should be exercised in relation to material as well as other needs. If there is no faith for funds, then no matter how good the work is, sooner or later it will fail. When money stops, the work will stop too.
 
LIVING FROM THE GOSPEL
 Our Lord said, “The worker is worthy of his wages” (Luke 10:7); and Paul wrote to the Corinthians, “So also the Lord directed those who announce the gospel to live from the gospel” (1 Cor. 9:14). What is the meaning of living from the gospel? It does not mean that God’s servant should receive a definite allowance from the church, for the modern system of paid service in the work of God was unknown in Paul’s day. What it does mean is that the preachers of the gospel may receive gifts from the brethren; but no stipulations are made in connection with such gifts. No definite period of time is named, no definite sum of money, and no definite responsibility; all is a matter of freewill. As the hearts of believers are touched by God, they give gifts to His servants, so that while these servants receive gifts through men, their trust is still entirely in God. It is upon Him their eyes are fixed, it is to Him their needs are told, and it is He who touches the hearts of His children to give. That is what Paul meant when he spoke of living from the gospel. Paul himself received the gift from the church in Philippi (Phil. 4:16), and when he was in Corinth, he was helped by the brothers in Macedonia (2 Cor. 11:9). These are examples of living from the gospel. Paul received occasional gifts from individuals and from churches, but he received no definite remuneration for his preaching.
 Yes, “the worker is worthy of his wages,” and he should certainly live from the gospel. But we do well to ask ourselves, Whose laborers are we? If we are the laborers of men, then let us look to men for our support; but if we are the laborers of God, then we must look to no other but Him, though He may meet our needs through our fellow men. The whole question hinges here: Has God called us and sent us out? If the call and the commission have come from Him, then He must and surely will be responsible for all that our obedience to Him involves. When we make our needs known to Him, He will certainly hear, and He will move the hearts of men to supply us with all we need. If we are only volunteers in God’s service, then God will not be responsible for the liabilities we incur, so we shall be unable to live from the gospel.
 When Miss M. E. Barber thought of coming to China to serve the Lord, she foresaw the difficulties of a woman setting out on her own for a foreign country, so she asked advice of Mr. Wilkinson of the Mildmay Mission to the Jews, who said, “A foreign country, no promise of support, no backing of any society—all these present no problem. The question is here: Are you going on your own initiative, or are you being sent by God?” “God is sending me,” she replied. “Then no more questions are necessary,” he said, “for if God sends you, He must be responsible.” Yes, if we go on our own initiative, then distress and shame await us, but if we go as sent ones of God, all responsibility will be His, and we need never inquire how He is going to discharge it.
 But in Corinth Paul did not live from the gospel; he made tents with his own hands. So there are evidently two ways by which the needs of God’s servants may be met—either they look to God to touch the hearts of His children to give what is needful, or they earn it by doing part-time secular work. To work with our hands may be very good, but we need to note that Paul does not regard that as the usual thing. It is something exceptional, a course to be resorted to in special circumstances.
 “If we have sown to you the spiritual things, is it a great thing if we shall reap from you the fleshly things? If others partake of this right over you, should not rather we? Yet we did not use this right, but we bear all things that we may not cause any hindrance to the gospel of Christ. Do you not know that those who labor on the sacred things eat the things of the sacred temple, that those who attend to the altar have their portion with the altar? So also the Lord directed those who announce the gospel to live from the gospel. But I myself have not used any of these things; and I have not written these things that it may be so with me; for it is good for me rather to die than—No one shall make my boast void.…What then is my reward? That in preaching the gospel I may present the gospel without charge, so as not to use to the full my right in the gospel” (1 Cor. 9:11-15, 18). There are certain rights which are the privilege of all preachers of the gospel. Paul did not receive anything from Corinth, because he was in special circumstances at the time; but though he did not avail himself of his privileges as a gospel preacher on that occasion, that he did so at other times is quite clear. “Or did I commit a sin, abasing myself that you might be exalted, because I announced the gospel of God to you free of charge? I robbed other churches, taking wages for the ministry to you. And when I was present with you and lacked, I was not a burden to anyone; for the brothers who came from Macedonia filled up my lack, and in everything I kept myself from being burdensome to you, and will keep myself. The truthfulness of Christ is in me, that this boasting shall not be stopped as it regards me in the regions of Achaia” (2 Cor. 11:7-10).
 
THE PRINCIPLE OF RECEIVING GIFTS
 It is not permissible to receive a definite salary from a church, and at times it is not even permissible to receive an indefinite gift. Paul was demonstrating this principle in not receiving anything from the Corinthian church. If anyone gives us a gift out of pity for us, then for the Lord’s sake we dare not accept it; or if gifts are offered, the reception of which would either bring us under obligation to the givers, or bring us under their control, we must refuse them too. All the servants of God must not only trust Him entirely for the supply of their needs, but when gifts are freely offered them, they must be able to discern clearly whether or not such gifts could be received by God.
 In the Old Testament the tithes of the Israelites were handed over to the Levites. The Israelites made their offerings to God, not to the Levites, but the latter stood in the place of God to receive the offerings. Today we are standing in the position of the Levites, and the gifts that are proffered to us are really offered to God. We do not receive gifts from any man; therefore, we are under obligation to none. If anyone wants thanks, he must seek it from God, for God is the One who receives the offerings. Therefore, whenever a gift is given to us, it is essential for us to be clear whether or not God could receive that gift. If God could not receive it, neither dare we. We dare not accept gifts indiscriminately lest we put God into a false position. (I say this reverently.) There are many people whose lives are not well-pleasing to God; how then could God receive their offerings? If He cannot, then we dare not do so in His stead. We should only receive money when our doing so involves no obligation on our part, and on God’s part no misrepresentation of His nature.
 It may happen at times that the gift is right, and also the attitude of the giver; but on the strength of his gift the giver may consider himself entitled to a say in the work. It is quite in order for the offerer to specify in what direction his offering be used, but it is not in order for him to decide how the work should be done. No servant of God should sacrifice his liberty to follow the divine leading by accepting any money which puts him under human control. A giver is at perfect liberty to stipulate to what use his gift should be put, but as soon as it is given, he should take hands off, and not seek to utilize it as a means of exercising indirect control over the work. If he can trust a servant of God, let him trust him; if not, then he need not give his money to him.
 In secular work the man who supplies the means exercises authority in the realm to which his means are devoted, but not so in spiritual work. All authority in the work rests with the one who has been called of God to do it. In the spiritual realm it is the worker who controls the money, not the money the worker. The one to whom the call has come, and to whom the work has been entrusted by God, is the one to whom God will reveal the way the work must be carried out, and he dare not receive money from anyone who would use his gift to interfere with the Lord’s will as it is revealed to him concerning the work. If a giver is spiritual, we shall gladly seek his counsel, but his advice can be sought solely on the ground of his spirituality, not on the ground of his gift. If he can trust us, and if he is clear the Lord is leading him to give it to us, then we may receive his offering; otherwise, let him keep his money, and let us go on with God’s work in the way He has directed, looking to Him alone to supply its needs and ours.
 In all our service for God we must maintain an attitude of utter dependence on Him. Whether funds are abundant or low, let us steadfastly pursue our work, recognizing it as a trust committed to us by God, and a matter for which we must answer to Him alone. “Am I seeking to please men? If I were still trying to please men, I would not be a slave of Christ” (Gal. 1:10). We must remain absolutely independent of men as regards the financial side of the work, but even in our independence we must preserve an attitude of true humility and willingness to accept advice from every member of the Body who is in close contact with the Head; and we should expect through them confirmation of the leading we have received direct from God. But all the counsel we seek and receive from others is on account of their spirituality, not on account of their financial position. We are willing to seek advice of the richest member of the Body, neither because of nor despite his money, and we are just as ready to seek the counsel of the poorest member, neither because of nor despite his poverty. In matters of finance we must maintain this ground, that it is God alone we have to do with. Let Paul’s boasting be ours too!
 
ATTITUDE TOWARD THE GENTILES
 The principle is “taking nothing from the Gentiles” (3 John 7). We dare not receive any support for the work of God from those who do not know Him. If God has not accepted a man, He can never accept his money, and only what God can accept dare His servants accept. If anyone engaged in God’s service accepts money for the furtherance of the work from an unsaved man, then he virtually places God under obligation to sinners. Let us never receive money on God’s behalf which would enable a sinner before the great white throne to charge God with having taken advantage of him. However, this does not mean that we need reject even the hospitality of the Gentiles. If in the providence of God we visit some Miletus, then we should do well to accept the hospitality of a friendly Publius. But this must be definitely under the ordering of God, not as a matter of regular occurrence. Our principle should always be to take nothing from the Gentiles. When we begin to use their money, our work will have fallen into a sorry state.
 
THE CHURCHES AND THE WORKERS
 Should the churches provide for the needs of the workers? God’s Word supplies a clear answer to our question. We see there that the money collected by the churches is used in three different ways:
 (1)For the poor saints. The Scriptures pay much attention to the needy children of God, and a large proportion of the local offerings goes to relieve their distress.
 (2)For the elders of the local church. Circumstances may make it necessary for elders to give up their ordinary business in order to devote themselves wholly to the interests of the church, in which case the local brothers should realize their financial responsibility toward them, and seek at least in some measure to make up to them what they have sacrificed for the church’s sake (1 Tim. 5:17-18).
 (3)For the working brothers and the work. This must be regarded as an offering to God, not as a salary paid to them.
 “I robbed other churches, taking wages for the ministry to you. And when I was present with you and lacked, I was not a burden to anyone; for the brothers who came from Macedonia filled up my lack, and in everything I kept myself from being burdensome to you, and will keep myself” (2 Cor. 11:8-9). “And you yourselves also know, Philippians, that in the beginning of the gospel, when I went out from Macedonia, no church had fellowship with me in the account of giving and receiving except you only.…But I have received in full all things and abound; I have been filled, receiving from Epaphroditus the things from you, a sweet-smelling savor, an acceptable sacrifice, well-pleasing to God” (Phil. 4:15, 18). Where the members of a church are spiritual, they cannot but care for the interests of the Lord in places beyond their own locality, and the love of the Lord will constrain them to give both to the workers and to the work. If the members are unspiritual they will probably reason that, since the church and the work are separate, they have no obligations towards the work, and it is enough that they bear responsibility for the church. But those members who are spiritual will always be alive to their responsibility in regard to the work and the workers, and will never seek to evade it on the ground that they have no official responsibility. They will count it both a duty and a delight to further the Lord’s interests by their gifts.
 While in the Epistles the churches are encouraged to give to the poor saints and also to the local elders and teachers, there is no mention made of encouraging the giving to the apostles, or to the work in which they were engaged. The reason is obvious. The writers of the Epistles were themselves apostles; therefore, it would not have been fitting for them to invite gifts for themselves or their work, nor had they any liberty from the Lord to do so. It was quite in order for them to encourage the believers to give to others, but for the meeting of their own needs and the needs of the work they could only look to God. As they cared for the needs of others, He did not overlook their needs, and He Himself moved the hearts of His saints to supply all that was required. So the workers of today should do as the apostles did of old, concern themselves only with the needs of others, and God will make all their concerns His.
 That was a great and noble statement that our brother Paul made to the Philippians. He dared to say to those who were almost his sole supporters, “I have received in full all things and abound.” Paul gave no hint of need, but took the position of a wealthy child of a wealthy Father, and he had no fears that by doing so further supplies would not be forthcoming. It was all very well for apostles to say to an unbeliever who himself was in distress, “Silver and gold I do not possess,” but it would never have done for a needy apostle to say that to believers who would be ready to respond to an appeal for help. It is a dishonor to the Lord if any representative of His discloses needs that would provoke pity on the part of others. If we have a living faith in God, we shall always make our boast in Him, and we shall dare to proclaim under every circumstance, “I have received in full all things and abound.” There is nothing petty or mean about God’s true servants; they are all great souls. The following lines were penned by Miss M. E. Barber on Psalm 23:5 when she had used her last dollar:
 There is always something over,When we trust our gracious Lord;Every cup He fills o’erfloweth,His great rivers all are broad.Nothing narrow, nothing stinted,Ever issued from His store;To His own He gives full measure,Running over, evermore.
 There is always something over,When we, from the Father’s Hand,Take our portion with thanksgiving,Praising for the path He planned.Satisfaction, full and deepening,Fills the soul, and lights the eye,When the heart has trusted JesusAll its need to satisfy.
 There is always something over,When we tell of all His love;Unplumbed depths still lie beneath us,Unscaled heights rise far above.Human lips can never utterAll His wondrous tenderness.We can only praise and wonderAnd His Name for ever bless.
 We are the representatives of God in this world, and we are here to prove His faithfulness; therefore, above all in financial matters we must be totally independent of men, and wholly dependent upon God. Our attitude, our words, and our actions must all declare that He alone is our source of supply. If there is any weakness here, He will be robbed of the glory that is His due. As God’s servants, we must show forth the abundant resources of our God. We must not be afraid to appear wealthy before people. We must never be untrue, but such an attitude is perfectly consistent with honesty. Let us keep our financial needs secret, even if our secrecy should lead men to conclude that we are well off when we have nothing at all. He who sees in secret will take note of all our needs, and He will meet them, not in stinted measure, but “according to His riches, in glory, in Christ Jesus” (Phil. 4:19). We dare to make things difficult for God, because He requires no assistance from us in order to perform His miracles.
 From the study of God’s Word we note two things concerning the attitude of His children to financial matters. On the one hand, workers should be careful to disclose their needs to none but God; on the other hand, the churches should be faithful in remembering the needs both of the workers and their work, and they should not only send gifts to those who are working in their vicinity, or to those who have been called out from their midst, but, like the Philippians and the Macedonians, they should frequently minister to a far-off Paul. The horizon of the churches should be much wider than it is. The present method of a church supporting its own “minister” or its own missionary was a thing unknown in apostolic days. If, with the present-day facilities for transmitting money to distant parts, the children of God only minister to the material needs of those in their own locality, they certainly lack spiritual insight and largeness of heart. On the part of the workers there must be no expectation from man, and on the part of the churches there should be a faithful remembrance of the work and the workers both at home and abroad. It is essential to the spiritual life of the churches that they take a practical interest in the work. God has no use for an unbelieving worker, nor has He any use for a loveless church.
 The distinction between the church and the work must be clearly defined in the mind of the worker, especially as regards financial matters. Should a worker pay a short visit to any place on the invitation of the church, then it is quite right for him to receive their hospitality. But should he stay for an indefinite period, then he must bear the burden alone before God; otherwise, his faith in God will wane. Even should a brother willingly offer free hospitality, it ought to be declined, for the life of faith must be carefully maintained. It is right for the brethren to give occasional gifts to the workers, as the Philippians did to Paul, but they must not bear the responsibility of any. The churches have no official obligations regarding the workers, and the latter must see to it that the former do not take such obligations upon themselves. God permits us to accept gifts, but it is not His will that others become responsible for us. Gifts of love may be sent to the workers from their brethren in the Lord, but no believers must regard themselves as under any legal obligations towards them. Not only have the churches no official responsibility towards the workers; they are not even responsible for their board, lodgings, or traveling expenses. The entire financial responsibility of the work rests upon those to whom it has been committed by God.
 “We have wronged no one, we have corrupted no one, we have taken advantage of no one” (2 Cor. 7:2). “I will not be a burden” (2 Cor. 12:14). “For neither were we found at any time with flattering speech, even as you know, nor with a pretext for covetousness; God is witness” (1 Thes. 2:5). “Nor did we eat bread as a gift from anyone, but in labor and hardship we worked night and day so that we would not be burdensome to any of you” (2 Thes. 3:8). From these passages we see clearly the attitude of the apostle. He was not willing to impose any burden upon others or in any way to take advantage of them. And this must be our attitude too. Not only should we receive no salary, we should be careful not to take the slightest advantage of any of our brethren. Apostles should be willing to be taken advantage of, but on no account should they ever take advantage of others. It is a shameful thing to profess trust in God and yet play the role of a pauper, disclosing one’s needs and provoking others to pity. A servant of God who really sees the glory of God, and his own glorious position as one of His workmen, can well afford to be independent of others, and even liberal. It is only right for us to enjoy the hospitality of our brethren for awhile, but we should most rigidly guard against taking advantage of them in trifles such as a night’s lodging, an odd meal, or the use of light and coal, or of household utensils, or even of a daily paper. Nothing reveals smallness of character so readily as taking petty advantages. If we are not careful in such matters, we may as well relinquish our task.
 All the movements of workers vitally affect the work, and unless we have a living trust in God, our movements are liable to be determined by prospective incomes. Money has great power to influence men, and unless we have true faith in God and a true heart to do His will, we are likely to be influenced by the rise and fall of funds. If our movements are governed by financial supplies, then we are hirelings working for pay, or beggars seeking alms, and we are a disgrace to the name of the Lord. We should never go to a place because of the bright financial prospects of working there, nor should we refrain from going because the financial outlook is dark. In all our movements we must ask ourselves, Am I in the will of God? or am I influenced at all by financial considerations? We are out to serve the Lord, not to make a living.
 
THE WORKERS AND THEIR WORK
 Let us be clear that we must not only bear the burden of our own personal needs, but of the needs of the work as well. If God has called us to a certain work, then all financial outlay connected with it is our affair. Wherever we go, we are responsible for all expenses relating to it, from its inception to its close. If we are called of God to do pioneering work, though the expenses of rent, furniture, and traveling, may amount to a goodly sum, we alone are responsible for them. He is not worthy to be called God’s servant who cannot be responsible for his own needs and the needs of the work to which God has called him. Not the local church, but the one to whom the work has been committed, must bear all financial burdens connected with it.
 Another point to which we must give attention is a clear discrimination between gifts intended for personal use and gifts given for the work. It may seem superfluous to mention it, and yet it needs emphasis, that no money given for the work should be used by the worker to meet his personal needs. It must either be used to defray expenses in connection with his own work, or be sent on to another worker. We must learn righteousness in relation to all money matters. If there is any lack in connection with the work, the worker must bear the burden, and if there is any surplus, he cannot divert it to the meeting of his own requirements.
 When I had just begun to serve the Lord, I read an incident in Hudson Taylor’s life which was a great help to me. If I remember it correctly, this is the gist of it: Mr. Taylor was in St. Louis, U.S.A., and was due in Springfield for meetings. The carriage taking him to the station was delayed, with the result that when he arrived there the train had already left, and there seemed no possible way for him to keep his appointment. But, turning to Dr. J. H. Brookes, he said, “My Father runs the trains; I’ll be there in time.” Upon inquiry of the agent, they found a train leaving St. Louis in another direction, which crossed the line going to Springfield; but the train on the other line always left ten minutes before this train arrived, as they were opposing roads. Without a moment’s hesitation, Mr. Taylor said he would go that way, in spite of the fact that the agent told him they never made connections there. While they waited, a gentleman came to the station and handed Mr. Taylor some money. He turned to Dr. Brookes with the remark, “Do you not see that my Father has just sent me my train fare!” meaning that, even had he arrived in time for the other train, he could not have taken it. Dr. Brookes was amazed. He knew Mr. Taylor had quite a good sum of money in hand, which had been given him for his work in China, so he asked, “What do you mean by saying you had no money for your fare?” Mr. Taylor replied, “I never use anything for personal expenses that is specified for the work. The money earmarked for my own use has just come in!” For almost the first time in the history of that road the St. Louis train arrived ahead of the other, and Mr. Taylor was able to keep his appointment at Springfield!
 
MAKING OUR NEEDS KNOWN
 
  我们必须记得使徒与教会的关系。使徒的职事乃是为着传福音,设立教会的。虽然圣经也说,神在(普遍的)教会里所设立的,第一有使徒;但是,使徒的职事(不是个人)实在是与(地方的)教会完全不同的,完全二条路线的。乃是先有十二个使徒,然后才有教会在耶路撒冷的设立。乃是先有保罗、巴拿巴二使徒,然后才有各地教会的兴起。所以使徒的工作,乃是完全在教会之先的。乃是先有使徒,后有地方教会。所以,使徒的工作定规是不附属在地方教会里的。

  我们已经一次看见过,行传十三章如何说,“圣灵说,要为我分派巴拿巴和扫罗,去作我召他们的工作。”(徒十三2,另译)在这里我们看见,有一件东西名叫工作,是圣灵召使徒去作的。我们本来不知道保罗后来所作的那一切,到底是称作什么。按着现在人的说法,那就是“差会”。但这是圣经所没有的名称。但是那一切也不是教会,因为各教会乃是那一切的结果,而那一切并不是教会。神的话就是称那一切作“工作”。所以,保罗等后来所作一切的事,圣经就称之为工作。这个工作,就是使徒所特别负责的。圣经里面,使徒一切的活动,都是这里所说的工作。“工作”就是圣灵所用的辞,以称呼使徒所负责、所作、所成功的一切。因为使徒是这样特别负工作责任的缘故,就我们能特别的称使徒作神的工人,因为他们特别的是神的工人。

  使徒就是负这个工作的责任,来设立各地的教会的,所以,教会不过是工作的结果。所以教会不能包括工作。我们如果要明白神对于祂的工作的旨意,我们就必须知道工作和教会的不同。这两条线在圣经中是完全不一样的。如果把这两个混在一起,就什么都作不妤了,会弄出许多的错误来。教会这辞在圣经里用了许多,所以很容易知道其意义和内容。但是工作这辞圣经不是那么明显的说到,所以,我们就不会十分的注意它。然而,圣灵在这里已经包罗一切的对我们说,保罗等将来所作的一切,就是他们的工作,就是称作工作。

  我们已经看见,教会乃是地方的,是丝毫不受地方之外的干涉的,她也丝毫不干涉到地方之外。地方教会里面的事,乃是由当地比较属灵的信徒,被立为长老来负责监督的。使徒乃是一个地方教会所没有的一个职分。至于各地传福音的工作,乃是神特别差遣使徒去作的。在没有教会的地方,使徒已经先有了,乃是他们来传福音,来设立教会。在已有教会的地方,虽然使徒可来作坚固的工作,但是他们在地方教会的组织中,却是没有地位的。所以,使徒的工作与地方的教会,乃是完全不同的二种组织。

  使徒乃是为着负神所托付给他们的工作。他们自己虽然是地方上的一个弟兄,但是在神的工作上,他们却是地方教会之外的人物。地方的教会乃是为着负神在该地方所交给她们的孩子的责任,要神的孩子彼此聚会,彼此帮助;但是,她们却是工作之外的团体。工作在圣经中是使徒的,是主所呼召的人负工作的责任的。教会是信徒的,是所有地方上得救的人负教会的责任的。地方的信徒如何不能干涉工作的事;照样,使徒也如何不能直接干涉地方的事。所以我们要问,神召我是作长老?是作使徒?如果是长老,就只能管地方的事;如果是使徒,就是超地方的。教会的范围,只限于一地;工作的范围,是不限于一地的。限于一地的是教会,不限于一地的是工作。

  地方教会,对于工作,并不负任何正式的责任,虽然她们有属灵的责任。地方教会,如果乐意帮助工作,就那个原因并非正式的,乃是乐意的。并不是说没有正式的责任,就连属灵的都没有了。在属灵方面,有这个责任;在正式方面,他们没有责任。地方的教会如果属灵,她们就要觉得,神的工作就是她们的工作,所以,在各方面她们要乐意的帮助。她们就要以为,虽然正式的责任是使徒负的,但是属灵的责任还是她们负的。实在在圣经中,也是以为工作的正式责任乃是使徒负的,但是,其属灵责任乃是各地弟兄们负的。所以我们必须分别正式的责任,和属灵的责任。正式的责任就是人若非这样作,就手续上是错的。属灵的责任是人按着手续是不必作的,可是因着属灵的缘故,就不能不作。按着正式的责任,工作完全是使徒负责的;他如果缺少什么,他并不能问谁要。但是按着属灵的责任,每一个弟兄应当觉得,神的工作就是我的,所以凡能帮助神的工作的,我无不乐意供献。所以扩充神国工作的正式责任乃是在使徒身上,而不在地方上的教会身上;但是,地方上的教会却有那属灵的责任。照样,使徒不能直接干涉地方的事。使徒只能提醒、提倡、劝勉而已。因为地方教会的正式责任乃是在长老身上。使徒所有的,不过是属灵的责任而已。教屈|如果灵性好,就要接受使徒的劝勉;他们如果灵性不好,就要不接受。他们就是不接受,在灵性上固然是大错了,但在正式上他们是有权柄可以自主的。教会对于工作,没有正式的关系,只有灵性上的关系。我说了再说,教会是地方的,是再地方没有的;工作是绝对超地方的。这两个一不弄清,就有许多难处要发生。
 
  工作和教会的关系,好比作生意。如果有一个弟兄,或是几个弟兄作某种生意,是可以的;但若是教会去作某种生意,就真是错误。如果是弟兄开一个旅馆或是食店,就是对的;如果一个教会开一个旅馆或是食店,就是大错的。弟兄个人和几个人所能作的,教会这个团体不一定都是能作的。教会团体活动的范围,和弟兄个人工作的范围,乃是完全不同的。教会的范围只有聚会。彼此看顾,彼此栽培,这是教会的工作。除了祷告、查经、擘饼、传福音、运用恩赐等聚会之外,其他的工作,都是个人的。

  凭着圣经来看,一切的工作,都是弟兄私人的,而非教会团体的。凭着圣经来看,一切的工作,都是一个人作的,或是几个人作的;都是一个人负责任的,或是几个人负责任的。不只在生意的事情上如此,就是在其他所有的工作上,也都是如此。所以就是属灵的工作,也是完全私人的,并不属乎教会。教会所负的责任,是弟兄和弟兄中间的关系。教会所负的责任,是各种聚会方面的事,如地方传福音的聚会、祷告的聚会、擘饼的聚会、查经的聚会、运用恩赐的聚会等等。这些是教会里的事。除了这些事以外,圣经没有榜样,说教会举办别的事,如设医院、办学校等;或是其他更属灵的工作,如国外布道的工作等。圣经从来没有榜样,说教会有这一类团体的工作。如果有一个人,或是几个人要设医院、办学校是可以的。如果有一个弟兄,或是几个弟兄,负责去作国外布道的工作,是可以的。如果教会去作这种团体的工作,却是圣经所未曾引导的。如果是个人或是几个人去作这种工作,不只是圣经所许可的,也是神所引导的。但教会只能管地方教会内的事,不能管其他的工作。圣经未曾许可教会有什么团体的工作。

  出外布道的工作,是一个人或是几个人的。行传十三章,打发使徒出去作工的,不是在安提阿的教会,而是在安提阿教会中的几位先知和教师。在去年一月,同工聚会的时候,曾有弟兄问我说,为什么打发使徒出去的,不是在安提阿的教会,而是几个先知和教师?当时我们没有清楚地答复。今天我们对于这个问题能有清楚地亮光了。因为教会的范围,只限于一个地方;凡与地方发生关系的,才是教会的事。工作是神工人的事,是超地方的,所以打发使徒出去作工的,乃是几个在本地教会中,属于那职事的先知和教师,而不是在安提阿全体的教会。所以,就是各地传福音,设立教会的工作,也是信徒私人的,而非教会团体的。

  神所以呼召人来作使徒,把工作的责任托付给使徒的原因,就是要保守地方教会的性质。如果一个地方教会管理其他地方的工作,就叫地方教会变成非地方教会,失去了她地方的性质。她就不只地方了,乃是比地方更大了。神不肯让一个地方教会,失去她地方的性质。神只许可教会管地方里的事。神不许可地方教会管理地方范围之外的工作。工作的责任,是神托付使徒的,是超过地方的。所以圣经里的长老,从来只管地方教会的事,不管地方范围之外工作的事。因为神所召人去特别作的工作,其正式的责任乃是私人的(虽然其属灵的责任乃是众人的)。

  所以,以弗所的长老,到了腓立比就不是长老。他只能作以弗所的长老,不能作腓立比的长老。照样,腓立比的长老,到了以弗所,也不是长老。长老是受地方的限制的。保罗可以从米利都打发人往以弗所去,请教会的长老来(徒二十17);但是,并没有以弗所的使徒。使徒是众教会的使徒,不是一个教会的使徒。像哥林多后书就说,那两个兄弟,是众教会的使徒(八23)。所以使徒的性质,是为着工作,是超地方的。长老的责任是为着神的教会,是地方的;所以不能管在地方之外的工作。使徒不能失去超地方的性质;所以使徒不能管理教会的工作。教会一管理工作,就失去地方的性质;使徒一管理教会,就失去超地方的性质。什么时候,这两个一混在一起,就看见神所安排工作与教会分别的界限,被人破坏了。

  也许有人问,为什么发生割礼的问题时,保罗和巴拿巴却上耶路撒冷去见使徒和长老呢?这是因为那几个弟兄是从耶路撒冷下来,传这种教训。所以他们要上耶路撒冷办交涉,去看耶路撒冷到底是如何说法。就像我们今天看见一个孩子刁顽的时候,带他去见他的家长一样。结果住在耶路撒冷的使徒和耶路撒冷的长老,就给他们一个很清楚地解决(徒十五1~21)。长老不是住在耶路撒冷的长老,乃是耶路撒冷的长老;使徒不是耶路撒冷的使徒,而是住在耶路撒冷的使徒。一个是当地教会的代表,一个是神工作的代表。长老是代表教会的,使徒是代表工作的。必须这两班人来断定,到底人不受摩西的割礼,能不能得救。他们之所以请使徒和长老来断定这件事,就是给我们看见:使徒并没有这样教训,本地负责的长老,也没有这样定规。所以后来使徒们经过各城,就能把在耶路撒冷的使徒和长老所定的条规,交给门徒遵守(十六4)。这并非说,耶路撒冷的长老,特别有权柄,叫别地方的教会去遵守;乃是说,这种道理,不只住在耶路撒冷的使徒不赞成,就是耶路撒冷的长老也不赞成。所以,从耶路撒冷出来的人,就无所借口,也不能信口雌黄。此外没有别的原因。

  所以,作工的人要记得,我们的工作既是使徒的工作,就必须和地方教会有完全的分别才可以。
 
  有一个顶好的例。看在罗马的教会。保罗写信对他们说,他多次盼望能够到他们那里去(罗一10~11);所以当保罗还没有到罗马的时候,罗马就已经有教会了。后来保罗因受犹太人的逼迫,就到罗马去受该撒的审判。如果是今天,保罗到了罗马,在罗马的教会,也许要说,你们使徒来了,可以帮助我们。你们把教会的工作接过去吧。我们把所有工作的责任交给你们,你们来栽培、来管理这个教会吧。但是,圣经有顶希奇的话:“保罗在自己所租的房子里,住了足足两年。凡来见他的人,他全都接待,放胆传讲神国的道,将主耶稣基督的事教导人。”(徒二八30~31)保罗在自己所租的房子里,住了足足两年。并且是在那里接待人、传讲并教训。圣经虽然是轻描淡写这样一句话,但是,立刻给我们看见一个原则,就是使徒的工作和地方教会,是从来不相混的。罗马已经有了在罗马的教会,他们自然也已经有了聚会的所在,也许在一个人家里,或是在几个人家里聚会。但是他们并没有把他们的会所,作为保罗作工的所在。他们并没有请保罗接办在罗马的教会。保罗乃是在罗马地方的教会之外,另有保罗自己的工作。保罗并没有把罗马教会的工作顶接过来。保罗是住在自己所租的房子里作工!

  所以,每一个神的使徒都得学习在自己所租的房子里作工;都得学习不让地方教会来负他工作的责任。个人的工作与教会,永远不可混在一起。神的工作是神的工人的,教会永远是地方的。工作是暂时的,教会是永远的。工作是暂时在一地的,教会是永远在一地的。什么时候有工人,什么时候就有工作。什么时候工人走了,什么时候工作就也走了。教会是一直在一个地方的。地方的教会总是要自己在那里努力,总是要自己在那里作工。工作是说走就走的,工作是可以卷而怀之,站起来就走的。保罗想要离开哥林多,但是夜间主在异象中对他说,在哥林多城里还有祂许多的百姓,所以保罗就在那里住了一年零六个月(徒十八9~11)。但是保罗仍是说走就可以走的。保罗一走,工作就也随之而走了。但是,他个人的工作虽然结束,在哥林多的教会仍然存在并继续。教会并不受工人行走的影响。每一个为神作工的人,到一个地方去作工,必须和该地方的教会把界限分清楚。

  我们必须知道,也必须注意,就是使徒的工作和地方教会的工作是并行的而不是衔接的。什么是并行呢?并行就是说,使徒作他自己所受命令去作的工,同时教会的工作仍是存在的。什么是衔接呢?衔接就是说,使徒作工的时候,教会的工作就停顿,让使徒去作工;教会所有的工作,让使徒去负责。使徒走的时候,还要向当地的教会办交代。但这种衔接的作法,并非神的安排,并非圣经里的榜样。我们无论在什么地方工作,无论什么时候离开那个地方,总要叫地方教会不受影响,神所差遣的工人在一个地方作工的时候,地方教会的工作,要仍然存在。这是圣经所给我们看见的。

  “保罗住在自己所租的房子里,”这短短一句话,给我们一个顶好的原则,就是:神的工人要住在自己所租的房子里作工;地方上的教会,仍然要在那里像从前一样的负他们自己的责。工作是工作,教会是教会,是一点不可混在一起的。

  假如说,我们到贵阳去传福音,要叫人得救,成立教会。那么,我们怎么作呢?第一,当我们到贵阳的时候,自然的或是住客店,或是租房子。我们就在那里传福音。后来有好些人得救了。现在我们就怎么办?已往的错误,百余年来差会的错误,(但愿神赐恩,叫我能说得不错!)就是传福音的工人出去作了工,领人得了救,以后就预备一个地方,叫这些得救的人来聚会。但圣经从来没有这种的作法。圣经给我们的榜样,乃是你到一个地方去作工,传了福音,领人得了救,你就立刻要叫他们自己去读经,自己去祷告,自己去作见证。同时他们也自己去聚会擘饼。你要告诉他们说,我所租所住的地方,是我作工的地方。你们现在已经是基督徒了,作基督徒有几个最起码的本分,就是祷告、读经、作见证和彼此聚会。聚会乃是你们作基督徒的一个主要本分。你们的聚会,乃是你们要负责的。你们自己现在要去找一个合式的地方。不是我替你们读经、祷告、作见证,乃是你们自己这样作。照样也不是我替你们领你们的聚会,替你们预备你们聚会的所在。不是我替你们负这些的责任,乃是你们自己要负这些的责任。所以,他们要自己去寻找一个地方,或是在人的家里,或是在别的地方。他们应当自己起首聚会。不是我们预备地方,请地方上的弟兄来聚会,乃是他们自己预备地方,他们自己聚会。

  我们要注意,使徒所作的是工作,并非教会的聚会,因教会的聚会是地方的。所以什么时候人一得救,为神作工的人,就要叫他们有自己的祷告,有自己的查经,有自己的作见证,也有自己擘饼的聚会,有自己运用恩赐的聚会。要叫他们自己去预备房子,或是去租房子。要他们自己负自己的责。要告诉他们说,我所租所住的房子,是为着作工的,不是为着教会聚会的。

  另一方面,我们在“自己所租的房子里”,除了传福音,除了造就信徒之外,我们应当到地方上的聚会去聚会,到他们中间去擘饼,到他们中间去祷告,到他们中间和他们一同聚会,运用属灵的恩赐。一个地方一有教会,我们自己就也不过是地方上的弟兄,所以我们要去和他们一同聚会。他们是教会,我们不是教会。我们所代表的乃是工作,他们所代表的乃是教会。工作,是我们负责的。教会的聚会,乃是地方上的弟兄们彼此负责的。所以我们不能替他们负责。

  我们虽然在贵阳作工,但贵阳地方一有教会,我们就不过是在贵阳教会中的一个弟兄,所以我们要到他们那里去聚会。所以一个作工的人到一个地方作工,要让得救的人立刻起首有他们自己的聚会。我们要加在他们中间去祷告,加在他们中间去擘饼。不是他们来加入我们的聚会,乃是我们去加入他们的聚会,到他们中间去聚会。不然,我们就要变作留守的人了。我们如果要离开那里,就还要办交代,就还要找替工了。如果我们平日保守工作是工作,教会是教会的界限,就什么时候我们离开他们,在他们中间就不过是减少了一位弟兄,不是走失了一位“牧师”。因教会里,没有“工人”,没有使徒。

  工作与教会我们必须分别清楚。不然,就要有许多难处发生,把整个教会弄到工作里面来,叫教会不能长进,叫工作也不能扩充。

  有一句很时髦的话,就是教会要自立、自养、自传。这个问题的发生,就是因工作和教会混在一起,没有分得清楚。换一句话说,就是把差会和教会混在一起。是差会替他们预备会所,是差会在那里替他们设立祷告会,是差会在那里替他们设立查经班,是差会在那里替他们预备礼拜堂作礼拜。结果到后来要他们自立、自养、自传就难了。如果一起头作工,就照着圣经作去,根本就不会发生这些难题了。

  每一基督徒,不作基督徒则已,如果要作基督徒,你就要劝他们自己有聚会,劝他们彼此帮助,互相劝勉。每一基督徒都有他作基督徒天然的本分。一个人作了基督徒,感谢是要他自己感谢,读经是要他自己读经,祷告是要他自己祷告,聚会也是要他自己聚会。这些都是他们天然的本分。不是像今天的教会,作基督徒的,不过是到作工的差会替他们所预备的礼拜堂去听道而已。但是,到差会的礼拜堂听道并不是“聚会”。因为圣经的聚会乃是地方的弟兄自己负责的。不聚会就不像个基督徒。如果有一个人定规要作基督徒,却对你说,基督徒我是要作的,可是,我不要自己祷告,请你替我祷告;我不要自己读经,请你替我读经。虽然祷告读经,并不是作基督徒的条件;但如果他一起头,就对你这样说,你能不能信他是一个基督徒呢?他也许是一个基督徒,但是,他不像一个基督徒。照样,一个基督徒,如果不自己聚会,要作工的人替他们预备聚会,就他也许是基督徒,却也不像一个基督徒了。所以,一个人得了救,聚会是他天然的本分。教会的责任,是他天然的责任。
 
  神的仆人只能到一个地方,设立教会。他们除了到各地设立教会之外,不能没有教会,就先作设立其他团体的工作。工作乃是帮助地方教会的。使徒传福音,得了人,要交给教会。使徒若作一点栽培的工作,叫信徒得着益处,也是为着教会。工作的目的是结了果子,都交给地方上的教会。工作所有的一切,都是为着地方上的教会,一点不是为着自己的。

  圣经里的这个原则,是顶清楚地。就是一个使徒到当地的教会里去,如果开口说什么,也是以弟兄的资格说的,不是以使徒的资格说的。当地教会也是这样看他是一个弟兄,是以弟兄的资格来说话。如果我们在应用方面不按着圣经去作,就立刻要发生许多问题。

  我们要记得,工作就像一个使徒的职业,乃是个人的。教会是地方上唯一信徒的团体。使徒作工的结局,是完全为着地方的教会的。所以我说,作使徒的,是作一切人的仆人,不是作任何人的主人。使徒作工一得了人,就交给教会。使徒自己的手,永远是空的。所有工作的结局,都是留在所在地的教会里,和使徒是没有关系的。

  这样看来,今天差会的弊病在哪里呢?凭圣经的原则来看,一个为神作工的人作了工,只该把所结的果子给他所作工的地方的教会。但差会作了工之后,却把所结的果子归给自己。意思就是差会差人出去传了福音得了人,结果就叫这些人作他们差会的会员。他们在各地都是同样的,把得救的人加在他们差会里作一个差会的会员。所以结局,他们的差会就变作一个大团体,就没有地方的教会的存在了。因为没有地方教会的缘故,差会又必须派作工的人在各地作照顾的牧师。结局就弄得工作不像工作,教会不像教会。

  我们要知道,工作是超地方的,不该和地方的教会混在一起。教会是地方的。教会该有教会自己的聚会。使徒作工所得的人,都该放在地方的教会里。所有蒙召为神作工的,神给有一个命令,就是要在各处设立教会。神从来没有意思叫他们扩充他们自己的力量。可以有几个人在一起作工,但作工所结的果子,必须归给地方教会。最多差会只可算作使徒的团体,差会不该在地方教会之外另立教会。

  至于许多地方已经有了教会的,如果使徒蒙神的引导到那里住下作工,他们就得和在该地方的教会有一顶清楚地分别。
 
  神的工人要到那里去作工,只有两条线。如果一个地方的教会感觉有需要,也觉得某人的职事与他们有益处,就可请他来作工。或是一个人得了神的启示,要到某地方去作工,他就可以到某地方去。如果那个地方已有教会,他就可以写信通知他们,像保罗通知在哥林多、在罗马的教会,说他要来一样。如果那个地方已有教会,是弟兄请你去领十天八天,或是半月一月的聚会,你就可以去。工作完了,你就可以走,这是合乎圣经的。神如果说,你在那个地方,该有一个长期的工作,你就该住下。时期虽不知有多长,但一切的责任,都得你自己负。一个负工作责任的人在一个地方一长久,他就必须有自己的聚会所在,就必须负自己和工作完全的责任。神工人的工作,绝对不该和地方教会的工作混在一起。他们的工作,和地方教会的工作,只可以并行,而不可以衔接。他们只可以有工作,不可以有类似地方教会的聚会。不可以有在工作范围之外,教会范围之内的任何聚会。如果使徒的工作,和地方教会的工作是衔接而不是并行的,就不免有接收和交卸的事要发生。他们一走,教会就要发生难题了。

  他们到一个地方长期作工,就什么都要自己预备。如果不能像保罗住在自己所租的房子里,也得出相当的代价,向本地教会租房子。工作不能叫教会有所开支,工作不能叫教会负何责任(属灵的责任自然是另一问题,教会如果属灵,他们也定规会负属灵的责任)。一切的工作,都是工人自己负责,好给教会看见,工作和教会完全是两件事。另一面,工人也能学习好好负工作的责任,也能在神面前好好学习仰望神供给一切工作的需用。

  神的工人到一个有教会的地方去作工,总要记得教会的权柄,不在使徒的身上。如果你要去到那里作工,该地的教会拒绝你说,你这个工人虽然好,但是,我们没有这个需要。那么,你就只有绕道而行。他们有权柄接受一个工人,他们也有权柄不接受一个工人。什么时候,地方的教会一成立,责任就交给长老了。教会虽然是使徒设立的,但是,教会里没有使徒的地位。教会虽然是工人设立的,但是,教会里没有工人的存在。

  如果你有了主的引导,要到某地去作工、去传福音、去讲道,但又被本地的教会拒绝,就怎么办呢?你如果清楚实在是主的旨意,教会实在是错的,你如果要遵守主的命令,你就可以不顾一切到那个地方去租房子作工。但是你永远不可另外聚会一如教会一样。你不能说,你们这班人这样可恶,好,我现在工作,得了一班人,我也来设立一个“教会”。这是圣经所不许可的。一个工人,在一个地方,只能设立和建立一个教会。如果在地方教会之外,再设立另一个“教会”,这个“教会”就并不是一个教会,乃是一个宗派。一个工人,如果在地方教会之外另立一个“教会”,就是一个宗派。教会是以地方而分的,并非按接纳你不接纳你而分的。所有传福音得的人,都该交给所在地的教会。没有一人能把他作工所得的人,集合起来另立一“教会”。因所有工作的目的,都是为帮助地方上的教会的。一切在地方教会之外的所谓“教会”,都是宗派。

  在哥林多的教会误会保罗,但保罗只能劝他们不上人的当。在加拉太的众教会误会保罗,保罗也只能求他们,不要背乎所听的道。就是在哥林多的教会,不肯赶出那个犯罪的信徒,保罗也只能用属灵的权柄,保罗也只能祷告神,求神叫他们悔改。你不能因那个地方的教会不听你的话,就去另立一个“教会”。你如果在地方教会之外,另立一个“教会”,这个就是宗派,就是分门别类,就是属血气的举动。凡在地方教会之外另立“教会”的,都非属灵的举动。一切的果子,都得归给地方的教会,不管地方教会对你的态度是如何。他们欢迎你,作工所得的果子是他们的;他们不欢迎你,作工所得的果子也是他们的。

  一切为主作工的使徒们,必须在属灵的事情上多追求,必须在属灵的真理上有亮光,必须在属灵的道路上有经历,好好作一个蒙神悦纳的工人,也好好作一个蒙众教会悦纳的工人。你若要得胜,你只能以你的灵性得胜,你绝对不能用你的权柄。你若是属灵的,你就必须学习服在本地教会的权柄之下。如果本地教会不接纳你,你也只能绕道而行,不能另立和你特别有关系的所谓“教会”。许多宗派的成立,都是因有神的仆人不肯服在地方教会的权柄之下。许多相信特别道理的“教会”之所以发生,就是因为有人被地方教会拒绝,他们就另外起一个头,另外招聚一班人来维持他们的某种道理。这就是宗派。

  我们如果真从神得了亮光,到一个地方,我们必需求神为我们开门。某个地方的教会,接受我们的真理,我们感谢神。某个地方的教会不接受我们的教训,有弟兄反对我们,我们也只能等候神为我们开门。许多神的仆人,只相信神启示真理,却不相信神为真理开门。我们相信神能给我们亮光,我们却不能相信神是掌管钥匙的神。所以我们就用血气的力量,在神的孩子中间,作分散破坏的工作,叫一班人跟随我们。或是在地方教会之外,去另立一个“教会”,结局破坏了地方教会的合一,叫神的教会吃了亏。所以我们只能等候赐给亮光的神,来为我们开传道的门。神能给我们亮光,神也能给我们开门。神在环境中,如果不给我们开门,我们也只能在神所安排的环境里知足,而不分散神的孩子。
 
  所以神的工人,对于各人道理上职事的问题,是非常紧要的。我们知道神的工人们都是在那职事之内的,都是为着造就基督的身体的。但是,在那职事之内的人,所有关乎道理上的职事并不是一样的。各人乃是有各人的职事,并且是很明显的,一时过一时,神常常兴起一班新的见证人,使他们在神的话中,看见新的亮光,而作合乎神在该时代用处的见证。他们在神道上的职事乃是新的,与人不同的。这样的人乃是大有用处,实在可以宝贵的。但是,有一件事必须记得。神如果赐给一个人有特别道理上的职事,他就切不可有一种存心,要借着这种特别的道理,借着这种特别的职事,来另设立一个“教会”。每一个神的仆人,不可有一个雄心,就是要我的道理通行。他只能在环境里等候神。他只能用祷告求神开门来推广道理的通行。他永不可另立一个“教会”来维持他的见证。比方说,某人在得胜的道理上有新的发现,某人在预表的道理上有新的得着;这些都是好的,但无论人接受与不接受,你总不可借此另立一个“教会”,来维持你所讲的真理。圣经里一切的真理,都是为着教会。圣经里从来没有以一个“教会”,来维持一个真理的。圣经里只承认一个团体,就是地方教会。

  所以有一件事,是每一个作工的人,必须铭刻在心的,就是我们的工作乃是为着我们的职事的,我们的职事乃是为着教会的。教会从来不可落在一个职事之下;职事要服在教会之下。教会不是为着职事的,职事乃是为着教会的。工作是为着成功职事,职事是为着服事教会的。神的仆人作工是为着成功他自己的职事的,他的职事乃是为着造就地方教会的。但是,可惜,今天的执事,想要叫教会服在他的职事之下!他要许多的教会都受他职事的支配,结局就叫教会不是地方的,而是派别的。所以,在教会的历史中,每隔若干年,神所特别兴起特别的职事,他们该抱什么种的态度才可以呢?一件事是要注意的,就是什么时候,有新的真理,自然就有一班跟从的人。这一班跟从的人,如果不到地方的教会里,叫地方的教会得以扩充,而去另立一个新的“教会”,就是要去设立职事的教会,要把教会放在职事之下了。但是,神是要职事服在教会之下,为着服事教会的。而教会乃是以地方为界,而非以职事为界的。所以什么时候,神的孩子打算叫教会服在职事之下,那就是新宗派的起点。我们看教会历史,一切宗派的起点,几乎都是因为有了新的职事,后来有了新的跟从者,结局就有了新的团体。教会就不免服在职事之下,而非地方的了。

  所以我们的主如果迟延,我们如果忠心,如果是神的旨意,就不时都有新职事发现的可能。不时神都可以给人一个特别的真理,这一个真理,是能够叫祂的孩子特别得益处的。但是,一个新的真理,不一定人都会领受,也许有人要怀疑,有人要不接纳,甚至有人要说不是真理,而是异端。这一班人,也许更要拥护他们所已有的真理,而反对新的真理。那么,你这个作执事的,态度该如何呢?你要彻底的记得,一个地方,只有一个教会。你所讲的真理,如果有人接纳,你为此感谢神;如果有人不接纳,你也感谢神。你不能在地方教会里作分化的工作。应当将你的真理投入地方的教会,不要想在地方教会之外,设立一个“教会”来包括接受你真理的人。如果地方教会,有几个人接受你所传的真理,这几个人,仍是要在地方教会中。他们可以用属灵的教训,属灵的能力来得着人。他们只能以属灵的道理,属灵的果子来感动人,而永远不能用其他的方法来分化神的孩子。神的教会,是地方的。我一直说,神的教会,是以地方为范围的。记得这个,就能免去许多的宗派。

  你们作执事的,只能仰望神把真理带到神的教会中。你们不能因所讲的道理风行一时的缘故,就另立一个“教会”。也许地方教会接受你的职事,也许地方教会不接受你的职事,但无论他们接受不接受,你只能等候神的安排,你不能用任何组织的方法来鼓吹,并维持你的见证。

  你从神得了特别的职事,如果你到了一个没有教会的地方,你在那里,就得先设立在那地方的教会,然后把你的职事放在那个教会里。你只能设立地方教会,你不能设立一个职事的教会。你不能以职事的不同,设立一个职事的教会;你只能因地方的缘故,设立一个地方的教会。

  现在引一个浅显的比方,来表明各种职事和各地方教会的关系。某弟兄开纸店,某弟兄开花铺,某弟兄开衣庄。他们个人的目的,都是尽力备货,尽力卖货。什么叫以职事来设立教会呢?就像你用你的货色,到各处去设立专卖你的货色的分店。好像卖纸的到各地设立卖纸的分店;卖花的,到各处去设立卖花的分店;卖衣服的,到各处去设立卖衣服的分店。这一个以特别的货色,到各处去开分店的,就像以特别的职事来设立“教会”一样。但是,这并非合乎神心意的作法,并非合乎圣经的作法。

  圣经是说,到一个地方先设立教会,然后以不同的职事,来充实这个教会。圣经不许可人以职事来设立教会。圣经的教训是以职事的特点供献于教会。所以你到一个地方,不是先去开卖你特货的分店,乃是先去开一个百货商店。有了这个百货商店之后,然后才将你的纸张、你的花草、你的衣服、以及其他种种的货色都放在里面。不是只有一种货色,乃是留下地方,容纳其他的货色。我们每到一个地方,总是开百货商店,你的货放在里面,我的货放在里面,他的货也放在里面。神的目的乃是先有教会在一个地方,然后祂的仆人将不同的职事,来贡献给这个教会。教会不是只有一个职事的,乃是要有许多职事的。所有的职事,都是为着地方教会的。所有的职事,都是服在地方教会之下的。百货商店如何是样样都有的,神的教会也是不只一种职事的。如果只卖一种货色,只容有我这一个职事的,就是宗派。

  我们到一个地方,头一件事,就是设立地方的教会。教会一成立,我们就可以尽我们的职事来供应他们,然后我们就走了。我们敢忠心以自己的职事作见证,我们也该敢为别人的职事留地步。这是神每一个仆人所该有的态度。我们永远不该盼望一个教会只有个人的道理,我们该让神的教会有各种的道理。我所讲的道理,有许多人接受、欢迎,我感谢神;就是人不接受、不欢迎,我也感谢神。当我们弟兄的职事被神祝福的时候,我们更应该感谢神!我们总不应当有独霸教会的心,总应当留下地位为着我们弟兄的职事。我们不应当保护我们的“会众”,不受别人正当地帮助。职事是在神的手里。神要负责看我们的职事,该有多少的效力。什么时候,我们以职事来设立“教会”,我们就是有心作教皇了。

  所以无论何时,神如果兴起新的职事,他不过服务地方的教会,就过去了,就不至有新的公会的组织了。在地方教会之外,新的职事总不可以另外组织新的“教会”。
 
  并不是说,在使徒和各种道理上的职事之外,就再没有其他神的工人了。我们知道,神有许多的工人,那职事中的工人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有一班神的工人,他们的工作在表面看,好像并没有使徒,以及其他职事那样的属灵,但是,他们工作的实际和目的,也是一样属灵的。我的意思就是信心的事业。近来许多信心事业的发起,与神的教会实在是大有益处的。这许多信心的事业都是神的工作,虽然不一定都像使徒那样的出去传福音,都像道理上的职事那样的见证真理。人可以在那职事里,也可以在其他的职事里,而同时受神的托付去作信心的事业。像慕勒所办的孤儿院就是这样的一个事业。神呼召他,他就不靠人的力量,只靠神的应许,起来作这样的工作。他起头有几个同工,后来有他的女婿继续他的工作。慕勒和他的同工所作的,也是一种的工作。他们不是专门作使徒,他们也不是专门作神话语的执事,他们也不是专门在地方教会里办事。但他们所作的真是神的工。

  他们有神的呼召来作孤儿院的工作。他们对于工作的结果如何办呢?他们工作的结果,就是从孤儿院所得的人,没有成为一孤儿院的教会,乃是归给地方的教会。这一种的孤儿院,也是一种的工作。可是这一种事业永远不够资格成为教会。只有地方才可设立教会。慕勒那个孤儿院,有许多的孤儿,并且有许多是弟兄。不列斯铎(Bristol)城中的信徒,就是没有孤儿院的信徒那么多;但是,不列斯铎有资格成立教会。孤儿院是一个事业,范围不够地方那么大,它不是一个城,所以,它没有资格设立教会。所以,信心的事业不管多大,不管多发达,总不能在事业范围里面来设立教会。如果在事业的范围里面设立教会,就一个城中若有几个事业,就不免要设立几个教会了。这样,就是以事业为界限,不是以地方为界限了。

  前五年,我在济南的时候,有在齐鲁大学的弟兄问我说,我们好不好在这里擘饼?我问他们说,是为齐鲁呢?是为济南呢?他们说,当然是为齐鲁。我说,这样,我就不能来擘饼。他们说,为什么?我说,你们的立场到底是为什么?圣经不许可齐鲁大学有桌子,圣经只许可济南设立桌子。他们说,如果在济南只有我们在齐鲁得救的十几个人,在一起擘饼行不行?我说,为齐鲁,就是比十几个人再多也不行。为济南,就是比十几个人更少也可以。因为齐鲁的范围不够大,不够资格来擘饼,不够资格来设立教会。教会是以地方为范围的。齐鲁的范围不是地方的范围,乃是学校的范围。问题不是人多人少,问题是到底是不是以地方为界限。以齐鲁的立场,就不够资格擘饼;以济南的立场,就有资格设立教会。

  神所托付人一切的事业,如果得了果子,受托付的人不能拉住这些果子。你不能说,这些人是你传福音得救的,所以就设立你事业范围内的教会。不行,你─事业不够资格。神所定规的教会范围,是有地方那么大。赶不上地方那么大的,就不够教会的资格。

  一次我在上海,讲道后,会见几个西国教士。她们问我说,有人要问说,你对于××所有没有什么意见?我说,她们这种的事业我顶赞成。如果可能,我巴不得尽力帮助她们。她们在里面传福音,救了人,真是好。不过××所只是工作,没有教会!问我的人说,她们在××所,也传福音,也有人得救,也有祷告的聚会,和其他的聚会,怎能说她们没有教会呢?我说,她们就是有传福音,有人得救,有祷告的聚会,和其他的聚会,也不够资格成立教会。××所范围太小,不够地方那么大。够资格成立教会的是上海,教会要有上海那么大。所以我说,她们只有工作,没有教会。

  所以,在神的面前,像这一类信心事业的团体,虽然不像使徒以及其他的职事,但是神实在也是用他们作工。他们常常有许多的好果子。但他们必须看见,他们乃是事业,不是教会。这些作工的人,这些主持的人,也必须谦卑到一个地步,到该地方的教会里去作弟兄。万不可以为,我有某种属灵的事业,就喧宾夺主,不到地方的教会里,就以事业为可以代替教会的。

  我们务要记得,(一)工作是工人的,但工作的范围,并不够大来成为一个教会。因为工作的范围,并不是地方的范围。(二)所有工作里的同工,必须谦卑作一个地方上教会的弟兄。因为在他的工作里他是一个工人,但是在他所住的那个地方教会里,他不过是一个弟兄。一个地方的教会中只有弟兄,是没有工人地位的。(三)工作的目的,都是为着设立地方教会。如果借着果子另立“教会”,这是圣经所不许可的。一切的果子,都是为着帮助地方的教会。不可立任何团体来代替教会。无论多发达的工作,神不许可它们代替地方教会。什么时候以工作另立一个“教会”,就起首建立宗派了。

  像刚才所说的孤儿院、××所,都是信心的事业。我们所认识的那些灵工团、函授科、查经处、灵修院、圣经学社、查经祈祷所、福音广播电台、各种圣经学校等,也都是事业,都是工作。或是将来有什么弟兄要以信心办什么医院,什么学校,什么慈善的事业,也都是工作。神是召人去作这些事业,神也祝福这些事业。但我们必须记得,工作不是教会,并且也不能代替教会。因为工作不能代替教会,所以每一作工的人,必须谦卑的到他们所在地的地方教会去聚会,去作一个弟兄。一切工作所得的果子,也都要交给该地方的教会。这是神的旨意。

  一切神所给人的职事,都是互相效力、不起冲突的;目的也是一个,就是建立地方的教会。神的目的只打算建立一个团体,神的心意也只愿意祝福一个团体,就是祂的教会。而有形的教会是以地方为界限的。工作并不是神的目标,不过是神的一种手续而已。如果人的目的,不过是为着工作,就人并没有达到神的目的,不过是逗留在神的手续里而已。

  如果神的孩子不知道职事不能代替教会,不知道事业不能代替教会,主若回来得迟慢,这样一直延长下去,神的工作不知要发达到何种地步,教会也不知要低落到何种地步了。教会应当像商店,工作应当像工厂。神是要工厂制造货物来供给商店。在一个地方可以有许多的工厂,但只可有一个的商店,以保守这个商店的合一。如果以工厂代替商店,就难免有分门别类的事。并且商店无货就要倒了。我们务要记得,工作不能代替教会。